得透紫的位极人臣的气柱,其他人不过是白色儒气中杂着根鲜明的红丝,说明根底不错,只要气运相济,便是富贵之命。只是这祖祠——
“看出什么了?”林海见她怔怔地望着祖祠上空,低声问道。
兰祯轻声道:“进去再说。”
一进祖祠,最惹人注目的就是高挂中堂墙上的林致远图像以及底下靠墙梯桌上那密密麻麻的牌位,还有中间专门用来摆放祭品的方形大桌。祖祠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暗房,一个房里放着樟木柜,里面塞满了族谱和各种资料手札,一个房里搁着祭祀用的各种器物。
兰祯不必族长指点就找到了当初立下血咒的族长林风堂,他的牌位上散发着淡淡的血煞之气。她走到它前面,怎么看都觉得这点血煞之气不足以咒死入仕的族人。要知道,一但科举入仕,不说本身气运大涨,在运势上有着冲天之势,从某方面讲,他的命运已跟庆阳王朝开国气运所组成的“法网”联在了一起,区区一个亡了百多年的前朝诅咒怎么可能轻易取其性命?!
“咦?”妖气?!她伸手往若有似无地飘乎在灵牌上的煞气一碰。
“你干什么?”林氏宗族嫡支三房长老林树文低喝了一声。林培宜拉住了他,他们根本没对林兰祯说过是哪位先祖发下的血咒,小姑娘却一进门就往这边走,莫非是发现了什么?又或者是林海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