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字画都拿出来晒晒。”
“是。”
“姑娘,有京城的来信。”
“拿过来吧。”是钟蕙和徐媛娘的来信。兰祯拭了手,将信打开,笑道:“时间也掐得太准了些。”
“错了二爷的生日,这喜气便差了一成。”广月说道,她对京城没好印象,对钟家更是没好口气。
兰祯没有斥责过她这种稍显逾矩的说话,因为她深知广月是个外柔内刚行事温和慎密的人,会这样,是因为她心中不平,对昔日的主人贾敏,对情同姐妹的淡云。
只要她不会在客人面前失礼就行了。
人不是动物,是有感情的,特别是身边侍候的人,她从不要求她们私下里也规规矩矩一板一眼。一张一驰,才是最好的驭下之道。
“给二爷的礼直接拿到清风送爽斋,另几匹贡上的缭绫挑颜色合适的送到四姑娘房里。”东西不少,兰祯也不细看,直接吩咐下人归置。黛玉跟她住璧月清和院,林灿跟林赫住清风送爽斋,这两个跨院隔着府中花园,离主院不远。
“连生,今年我们还去不去鸷山摘桃子?”
去年兰祯送的糖水桃在京中反响很好,钟蕙和徐媛娘几次邀请闺友赏花聚会,拿出来请人品尝,家里人和朋友都很喜欢,两人是毫不客气地在今年的生日礼单里点了这个。
“要去。”林灿和黛玉同声道。
除了这个,两人在信中不约而同地写了徐钟两家的喜事,徐媛娘开门见山,钟蕙则半遮半掩。
原来甄家一出事,钟楚元和夫人周氏立即给钟蕙订了一门亲事。女婿人选正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徐好古的嫡次子,徐媛娘的二哥徐文清。
徐文清在庆d四十九年时以弱冠之龄中了进士,本来与订亲的人家说好喜上加喜的,结果还没来得及成亲,未婚妻就一场急病去了。
徐好古的夫人是个爱子的,失了这门亲事也不愿随意给儿子另订一门亲事,一拖就拖了两年,才说上了钟蕙。至于隐隐传出九皇子要纳钟蕙为侧妃的事,徐家并不在意,钟家若是那攀附权贵的也不会将女儿留到十六岁(虚岁)还不说亲了。
尽管男女双方年龄都有些大了,亲事却仍按古礼进行,因此婚期并不赶。
兰祯备了份礼打发人送至京城给钟蕙添妆贺喜。
除了以上的事,钟蕙还略提了下葛仙。
恢复了神智的葛仙并非猜想中半点不记得痴呆时发生的事,仿如从浑浑噩噩的梦中醒来,适应良好。钟蕙跟着钟夫人去葛府探望了几次,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兰祯觉得恢复了神智的葛仙保留了痴呆时的些许记忆对她是比较好的,如此一来,不管是她自己亦或是葛府上下,都不会在心里存着疙瘩。想了想,她写了封信给林海,将葛仙的事婉转提了一下。
林海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对他来说,心爱的妻子还是那个在梦中不能淡去的贾敏。葛仙就是拥有了贾敏大部份的灵魂,也不再是纯粹的贾敏了,她也是葛仙。
更别说这一切都只是猜测。
薛家进京(下)
京城薛家。
“欺人太甚!”从儿子口中得知女儿名字从宫中采选名单上被划掉是自己的亲姐姐王夫人所使的计,为的是想将女儿许配给她那个宝贝儿子贾宝玉后,薛王氏又气又怒,“原道她只是对外人狠毒,不想连自己的亲侄女也算计!”
更让她伤心的是,她的哥哥宁愿帮狠毒的姐姐也不想着拉自家一把,为什么?!“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薛宝钗默默拭了泪,低声劝道:“妈,我们在京里还得靠着舅舅,这件事只能装做不知道。”她又问薛蟠,“只是哥哥又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舅舅不是退回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