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清等清流子弟,林赫林灿亦是美言美行表现毫不逊色,连与林海私交极好的徐好古都忍不住那嫉羡之情,赞了句:“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
“你家文清也不错啊,便是文和,我瞧着也是沉稳勤勉的性子,想来是大器晚成。”
“一个个地,成心让我们眼红呢。”一旁的马定礼一脸吃味地朝孙仲英笑道。他儿子科举不成,官是捐来的,便是有他的面子,至今也不过是个六品小官,再往上就没那能力了,幸好有个即将嫁进皇家的孙女,将来他没了,还能扶持一下小孙子。
孙仲英比他好点,儿子读书为官算不上出色,胜在勤勉听话,在他的教导扶持下也做到了四品,女儿孙女也都嫁进高门,孙子虽没养在身边,听说读书也还有灵性。闻言摇头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的造化,我们又管得了多少。”
世上人才惊艳者多,能走到最后的少,能世代延绵富贵者更少。
马定礼哈哈笑道:“也是。”
“呵呵,他们年轻人一处自在些。孙大人马大人,这边请。”林海领着他们进入厚德堂,将迎待客人的事宜扔给了两个儿子。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来客越来越多,许多竟是跟着持帖人一道来的,盛意拳拳,林家自然不可能将前来贺喜的客人拒在门外,只能在外院加了一桌又一桌的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