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换来的是对方不断的算计,甚而绝他后嗣,便是圣人也不能再忍。
他把府里涉事下人画押的口供收集起来,摆在族长族老面前,历数王氏嫁进贾家后的种种恶行,愤道:“犯了错在佛前忏悔的妇人也不知得了佛祖什么点化竟能出来人前走动,若她积了什么德行我也管不到分家的弟媳身上,可她做了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将人命看在眼里,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这是存了心要绝我后嗣,谋我大房爵位祖业!也不知背后是不是有人教唆?又或是自觉有了倚仗,连律法也不放在眼里了。”
一席话听得贾政满面羞愧,待听到贾赦放话将二房出族或者休弃王氏时,又化成了慌恐:“大哥,不可!”
出族,那就是连祖宗都不愿意认的,如此,他哪还有面目活于世间?!
有人不忍道:“……并无证据证明贾政有参与此事,出族太过严苛。”
贾珍又劝:“只要不休王氏,怎么都行。”这是王熙凤的请求,做为族长,他也不希望族里再出什么让人诟言的事。因为掺和夺嫡,宁国府的形势并不怎么好,幸好新皇潜邸有个贾元春,算是有个缓和余地,他不想因为王氏而毁掉。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某些人果然是有恃无恐啊。”贾赦讥讽道,怎么也吞不下这口气,“那就送她到铁槛寺修行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