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泛红,面上却一迳的温柔体贴。
“衣服我会自己换的。”宝玉做了那样的梦已自觉十分不堪,只恐再做些y秽不孝的事。见她迟迟不走,又是顿足又是抬高了声,又窘又怒:“使唤不动你了?不必你在跟前,去叫麝月她们进来!”
“宝玉?”袭人真委屈了,眼泪欲坠不坠地上前拉住他:“我做错了,方才不该……你别叫我出去……”真换了那两个蹄子进来她的脸面就丢光了。
松松垮垮的衣衫就给扯了下来。
纤指还嫌不够地划过莹白细腻的肌理。
多少次沐浴梳洗光着身子都给瞧过,这会儿不知怎地却跟火上浇了油一般,身体似乎变得虚软了,腹腔却又绷着山洪焰火就要冲泄出来。
“起开——”宝玉只觉得脑袋都不能思考了,偏偏袭人一个劲地黏上来,挨挨挤挤之下,愈发控制不住体内yu火,迷迷糊糊地就与她翻滚到了床上。
或许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袭人卖身进了荣国府之后见识到了什么叫膏梁锦绣的富贵,为了不再过回以前那种衣不遮体永远吃不饱的生活,她开始了自己的“上进”之路。
她不是家生子出身,没有出色的手艺,更没有顶尖的容貌,能表现的就是对主子的一腔忠心与细心周到的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