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相柳脑子已经被对方的表白撞昏了。
平日里足智多谋的军师大人,根本已经思考不了任何东西了。
脑子里只有本能的欲望在叫嚣着带她走带她走。
可是望着对方的满身珠翠,和那祈求的目光,相柳可耻的转移了目光。
他强撑着笑意故作玩笑。
“馨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开玩笑了,我们只是朋友。
我跟你根本就不合适,我怎么敢带你走啊?涂山家还不吃了我呀。
再说了,我根本也不喜欢你啊,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如果有哪里让你误会了,那一定是我平时调戏姑娘的时候习惯了。
我向你道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骚扰你了,你可千万别赖上我。
我可不能带你走,我可不想死啊!”
相柳表现出了所有男子最受人贬低的特质。
花心滥情口花花没有担当,软弱无能。
他现在的所有表现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对方清醒。
只不过当他看见辰荣馨悦失望的目光时,还是忍不住愣住了。
“不,你不用贬低自己,你很好,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其实你很善良,内心很柔软,你也很孝顺,你很有能力,你箭射的很好,你灵力也很强大。
只不过是你的身份让你低了别人一头,可我知道,你永远是那个会在夜里哄我给我做烤鱼的人。
邶,对不起,我刚才胡言乱语了,也许是我太恐惧成亲了,所以才让你误会了。
你就当我刚才的话都没说吧,你走吧,要是被人发现了对你不好。”
低哑着嗓子,小姑娘的话带着哭音。
相柳只能感受到对方通过蛊虫传过来的钝痛。
长相思辰荣馨悦55
“我带你走!”
相柳以为他会说出这句话,可最终,留给辰荣馨悦的却是落荒而逃的身影。
心脏处传来的钝痛,让相柳狠狠的谴责着自己。
可是眼前出现的片片红筹,却让他恢复了理智。
这么宏大的规模,这么盛大的典礼,集齐这三个家族的希望。
他怎么能让小姑娘在这个时候出事。
失魂落魄的捂着胸口,相柳只觉得自己的脚都在飘忽。
他跌跌撞撞的朝着远处走去,静静的观着所有典礼的过程。
他看到了涂山璟站在众人面前接受恭贺。
他看见了涂山璟接任族长时漫天的九尾。
他看见了亲朋好友的祝福,和对方脸上那喜悦的笑容。
如果破坏了这一切,馨悦一定会后悔的。
因为他什么都给不了对方,他一无所有,连一个像样一点的帐篷都没有。
小姑娘睡的床很软,就连盖着的蚕丝被都是最精致最柔软的。
可他却只有一块丑丑的兽皮,和满军营那看不起和打量的目光。
他甚至都拿不出一壶好茶,他有什么资格带她走呢。
继承族长之位后,下一个环节便是要大婚了。
馨悦今天很美,美得让人心醉,让人恍惚。
防风邶自觉自己应该离开,可是他的脚移不开步伐。
他只能目光呆滞的扬起笑脸,望着那个姑娘一步一步的走向涂山璟。
心脏处传来的痛楚,让他明白小姑娘在强颜欢笑。
是要多么勇敢,才能不顾女子的矜持,这么大胆的诉说出自己的心声。
为何为何她选上了自己这么一个懦夫。
“一拜天地!”
她应该选一个护得住她的人,他不配。
“二拜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