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刻不忘表演。
就如此刻,感受着系统传来的好感度增加,文君只是柔柔的笑了。
明明那么温柔的女子,却又内心那么坚毅,有如此大局观,这样的女子,又岂是旁人可比。
“我呀,没看错你,那我就期待今日的舞蹈了,说句老不休的,这天下第一美人跳的舞,我可是分外期待呢!”
文君只是浅笑着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月光之下,那道身影遗世而独立,仿佛要迎风飞去,远离凡尘,不知成为了谁心目中的月光。
终究随着时间的推移,文君得到了上场的消息。
挥了挥自己身上的广袖,接过了奴才们准备好的白绸。
文君有两样武器,一是腰间软剑,二是袖中白稠,只不过今日祝寿,她自然不能带着兵甲上身。
所以这白稠的宫里准备的,将其放好随着悠扬的古琴响起,文君随着伴舞,来到了舞台之中。
在这场盛大的宴会之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今天这一幕。
久不出门的天下第一美人为陛下献舞,多大的噱头,又是多大的惊喜。
无视着众人的目光,文君面色平和,仿佛清冷的月光,只一出场,便瞬间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巨大的白布展开,还有四角处那沾满了墨水的铜盆,所有人都惊疑不定,但仍然被那姑娘牢牢吸引了心神。
随着悠扬的琴声响起,文君开始了舞动,水袖随着动作翩飞,好似一只绝美的蝴蝶,美丽脆弱又坚韧。
伴舞的侍女,随着音乐的摆动,攥着白布的四角,不停舞动着,上下翻飞之间,文君一跃而起,飞到了那白布中间。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那轻盈之间又带着一股力道之美,毫无谄媚,清冷如月,却有一股天神降世般的震撼。
长袖一展,素白的长轴飞落至众人的眼前,带着片片花瓣钻进了沾满墨水的铜盆里。
随着文君挥动的手臂,那轻柔的广袖之间带着一股墨香,在白布上留下了一道道墨痕。
不过片刻之间,仿佛山川河流都在她的舞动之下逐渐展现。
裙裾飞摆之间,那双轻盈秀气的绣花鞋,也踩上了墨痕,抬腿折腰,挥手跳跃。
她的舞步时而轻快,时而沉稳,犹如水墨画中的浓淡变化,充满了节奏和韵律。
少年白马易文君29
山川的轮廓,河水的波纹,都在少女曼妙的舞姿之中起起伏伏,就连画上那层层叠叠的云雾,都栩栩如生。
随着文君的跳跃,这幅画仿佛夺尽了天地灵气,一般一点一点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直到舞蹈进行到了最后,音乐的声音越发激昂,白布上的画卷也逐渐完整。
文君的舞步变得越发激昂,仿佛是江河奔腾,一泻千里。
此刻的她,不仅美得令人目不暇接,更令人心驰神往。
不同于寻常女子舞蹈的柔美,令人取乐,易文君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力量与柔美的结合。
当舞蹈到达了最后,那张巨大的白幕已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山河云海,江川瀑布,一切景象都栩栩如生。
直到音符的最后一刻,文君转过身来咬破了手指。
当着众人的面轻轻一弹,那耀眼的鲜红落在了白布的中间。
原本便栩栩如生的山水画,瞬间多了一抹初生朝阳,红的似火,像那朱砂痣一般印入人心。
刚才的舞像是易文君用所有身体的语言来诉说着对于这片土地的沉沉热爱。
在场所有的人,都被这支舞深深吸引,一时之间万籁俱静,热闹的寿宴上无人敢来打扰。
就连呼吸都忍不住轻了些许,仿佛不想打扰这人间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