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今日真的是无锋刺客,我便也不会在乎,可我不是,所以我听不得这些话!
本来我是不想说的,可是现在为了我的清白,为了我的名声,我也不得不说了。”
看着兄弟二人毫无动容,一脸看死人的模样。
上官浅也不得不暗骂,宫门的男人一个比一个讨厌,恶心,就像当年对孤山派见死不救那样,让人作呕。
“其实我是孤山派遗孤,我们孤山派满门被灭,如此深仇大恨,我怎么可能是无锋!
请二位公子查明真相,还我一个清白,顺便等我真相大白之日给我一个道歉!”
上官浅掷地有声的看向兄弟二人,一副宁死不屈的委屈模样,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大义凛然。
可是骨子里却下意识的示弱,有先入为主的概念在这两个男人看来这就是开始矫揉造作,利用女子的柔弱来减轻自己的嫌疑。
正好适应了宫远徵那些话,为了生存,为了活着,可以出卖很多东西。
由此这兄弟二人心中就更加看低了。
反而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青姝,那个当着他们面也敢倔强离开,光明正大生气不讲理的姑娘。
那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自尊,有自己的小脾气。
“孤山派?呵呵,孤山派就不能是无锋了?”宫远徵一针见血。
上官浅的眉头一皱,银牙紧咬,恶狠狠的瞪着对方,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孤山与无锋,有灭门之仇,徵公子你怎么可以如此污蔑孤山派。”
宫远徵冷笑一声。“先不说你是不是,就算你是,那又怎样?
贪生怕死的人有很多,你未必就不是其中一个。
灭门之仇又算得了什么,为了自己活命,背信弃义的人也有很多。
上官浅你说来说去,不过是想让我们放了你,可你算错了一件事。
那就是…”
云之羽宋青姝28
“那就是…你不应该动了不该动的人!”
宫远徵说这话的语气微凉,看似漫不经心,却带着犹如毒蛇一般的阴狠。
上官浅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疑惑。
但是宫尚角却是心中了然,对自己弟弟对于对方的心思越发加重了几分。
“公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竟不明白?小女子来宫门以后,安分守己,循规蹈矩,何曾伤害了其他什么人。
公子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浑话,就拿来这里质问我伤害我,甚至给我扣上一顶无锋的大帽子。
我说呢,为何公子如此讨厌我,原来是有人背地里挑拨陷害我。”
一身夜行衣的云为衫,全程冷漠,看着上官浅表演。
不管上官浅最后能不能脱身,是不是什么孤山派遗孤,现在这种情形她是死定了。
穿着一身夜行衣被抓住,还暴露了自己的武功,怎么可能会有机会活着?
无锋有多恨宫门宫门就有多恨无锋。
云为衫垂下了眸子,不想再听这些人说什么。
此刻的她满心满眼只有一阵不甘,她不想死!
抬头瞥了一眼那兄弟二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云为衫心里清楚,现在狡辩已经没了意义上官浅不过是像小丑一样,垂死挣扎罢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知道是小丑,可换做自己也一定会挣扎。
哪怕只有一线生机,谁又不愿意活着呢…
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血痕,这是宫门开胃菜一般的刑法。
在无锋她吃尽了苦头,这样的刑罚和伤她受过无数次。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宫远徵说的那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