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其他硬骨头也多,现下便该练起来了。
乐瑶想着,《易筋经》也是早于唐朝便已问世的体术,大大方方练着也不怕被陆鸿元等人询问,即便问了,她也能流利答出来。
练习时便没什么顾忌了。
深秋的清晨是很凉的,今日还起了灰蒙蒙一层雾,乐瑶却打出了一身汗,只是原身从没有练过这个,筋骨僵硬难以舒展,她努力地掰着自个的胳膊腿,许多招式还做不到位。
不过她也不心急,慢慢练就好了。
就当她尽力掰出个扭曲的“九鬼拔马刀势”时,陆鸿元和孙砦就起来了。
把库房收拾出来以后,武善能又被他俩赶去单独睡库房了,也不知怎的回事,他俩都不爱和他睡觉。
陆鸿元和孙砦一前一后睡眼惺忪地出来,就看到个瘦条条的人影站在浓浓的雾气里,单臂环抱着头顶,恨不得把整个脑袋螺旋式扭到后背,还发出了骨节被掰动那种咯咯响声。
“早啊。”那扭曲的人影竟还发出乐小娘子的声音,但此时隔着一层浓雾,在这格外宁静的清晨,听起来好像都带着回音。
鬼呀!
两人都吓得尖叫了一声,差点没跳起来抱在一起。
半晌,陆、孙二人才心有余悸地围着火塘坐在了一起,刚刚实在太吓人了,陆鸿元熬粥的手现在都还发抖呢!
孙砦也是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冷汗,一言难尽地问:“小娘子这是……一大早在院子里……这是做……做什么呢?”
乐瑶也没想到把人吓得这么厉害,干笑着解释了一番。
听闻是强身健骨、助益推拿的练体导引术,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乍一看,乐小娘子就跟话本子里那种怨气冲天、吊在房梁上的女鬼没什么差别……
原来是练基本功啊,幸好。
陆鸿元是正经医科出身的,他是知道有基本功这么回事的,但是乐瑶这个练的招式和以往他见过的都不一样,看着极厉害的样子,便有点心动想学,但转念一想,人家这肯定是乐氏家传,怎么可能轻易传给外姓人呢?
其实能传给乐小娘子都有些怪了,如此家传一般都是传男不传女的,不过他听老笀说过,乐小娘子的阿耶是没有儿子的,那传给乐小娘子这个长女也勉强能说得过去。
陆鸿元默默想了许多,却见孙砦忽然盛了一碗满满的粟粥捧到乐瑶面前,讨好笑道:“这《易筋经》,小娘子可否教教我?我实在想学,在方剂上没甚天分,往后若能给人推拿正骨也好。”
“你……”陆鸿元震惊地瞪着他,怪不得人都说行商之人是拿铜钱做脸皮的,厚着呢!还真就这么随意地问出来了啊!
孙砦假装没看到陆鸿元的眼神,孙砦他阿耶从小就教他在外行事要大方大胆,不管事情能不能成,先张口说出去呗!被拒绝了再另想法子,你不问人家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嘴巴长在脸上不就是拿来说话的吗!
不过此时问虽大胆地问了,孙砦也没想到乐瑶能一口答应,毕竟这可是自创的家学,他还在心中算了算自己还有多少积蓄,只要乐瑶肯松口,他预备都拿出来孝敬乐瑶……
但没想到,根本不必他歪缠,乐瑶喝着粥就点头了:“好啊,那你明儿早些起来,与我一块儿练便是了。”
她如今这身子也练不快,正好能一招一式地教。
孙砦瞪圆了眼,想说什么,愣没说出来,好半天才激动得腾地站起来,又呼地一声拜在地上,冲乐瑶狠狠叩了三个头:“多谢师父授我真传,请师父受我一拜!”
“哎哎哎……”乐瑶也吓得站起来了。
陆鸿元都傻了,什么就答应了?怎么就答应了?怎么容易的么?他瞥了眼孙砦,又看了眼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