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先对上了乐瑶那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再往另一边转,又对上李华骏那探究与狐疑的目光。
岳峙渊深深地沉默一会儿,终究是死要面子、也学着乐瑶昧着良心地点头:“嗯,是看着疼,实则……不疼。”
李华骏不好骗,依旧犹豫:“真的?”
他之前明明也在场啊,他还记得,若不是乐瑶提前针灸过,都尉疼得整个人都要抽过去了,原来是他看错了吗?
岳峙渊眼神飘忽移开,再次点点头。
嗯,没错,他不疼。
乐瑶已跃跃欲试、摩拳擦掌,袖口都挽起来了:“李判司一试便知,若用了此法,明日未见大好,判司只管来拿我!”
比起寻常看病开方抓药,乐瑶其实对上手刮痧推拿正骨之类的外治疗法十分上瘾,而且自我感觉治疗时格外解压。
她当然不会故意给病人做不必要的治疗,但若外治也对病人有好处,她是很愿意、很高兴为病人用这些办法的。
于是她劝解道:“李判司是要上战场之人,岂能惧怕小疼小痛呢?”
“真的不疼的,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