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笑骂了一声:“有病啊你们!要不都去找乐娘子瞧瞧吧!”
回应他的是更大一片混杂着笑骂的嗷嗷声,许壶摇摇头回去了,看看,都憋成啥样了都。
再回头一看,张有志正蹲在火塘边,用根柴棍仔细地扒拉着灰烬。火塘里除了烧得暗红的柴与牛粪,似乎还埋着什么。
“又偷摸烤啥呢?”许壶凑过去。
“蔓菁。”张有志头也不抬。
许壶顿时没劲了,撇撇嘴,又是蔓菁。
冬日里不是吃蔓菁就是吃蔓菁,再吃下去他都快变成蔓菁了。
许壶最讨厌冬天,没啥吃的,也没玩的,如今也不敢去校场上跑马或是摔跤了,地都冻得结了一层冰壳,马都站不住,别说人了。
如今走路都得小心,要是打出溜,屁股能摔八瓣。
那就真得去找乐娘子了。
这几日总有几个不信邪的,溜出去滑雪堆、嬉冰,结果要不摔断胳膊要不摔断腿,甚至还有差点把脖子摔断的。
乐娘子每日一睁眼,都能掰好些手脚,甚至好几个还上锤子了。每回乐娘子都笑眯眯地说不疼不疼,真的不疼,结果每日医工坊都鬼哭狼嚎的,吓得许壶好几天没敢出门了,他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