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说。

    孙梅儿和季羡军结婚八年,可他们认识可不止八年,他俩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在一块长大的。

    季羡军的性格孙梅儿很了解,他最受不了孙梅儿不理他。每当他俩想法相左,季羡军刚开始跟个炮仗一样、大着嗓门发表意见,好像不掰扯赢他俩今天就睡不了觉似的。孙梅儿也是不服输的性子,也吵,也争执。

    不过,孙梅儿的精力没季羡军那么茂盛,一般吵两句就哑火了。

    既然谁都说不服谁,争吵便毫无意义。那时候孙梅儿就避免和季羡军在同一个空间里,让季羡军自个冷静,顶多两小时,季羡军自己就想通了。然后他就开始东扯西扯地说天气不错,偶尔又说这花不错,这草不错,这饭菜不错。他这么做也只有一个目的,人还是要面子的,季羡军拉不下面子跟孙梅儿道歉,所以要等孙梅儿接了他的话茬儿,他才顺势说对不起!

    这一天下来,除了做晚饭,孙梅儿没出过卧室。她做饭也只做了两人份的,季羡军没得吃,孙梅儿记仇,谁让季羡军说她无理取闹来着。

    人一餐不吃又饿不死,孙梅儿想。

    孙梅儿和季宥言上桌吃饭,季羡军也踌躇着上桌,坐下来才发现没有捡他的碗筷。

    孙梅儿慢条斯理地吃饭,没看他。

    于是季羡军把目光移向他儿子,季宥言和他大眼对小眼半晌,把季宥言看心虚了。

    “你老看他干嘛?”这时,孙梅儿宛若救命稻草一般的发言,打断了季羡军的目光。

    “盯得他都不敢吃饭了。怎么?你没吃,还得让宥言陪你啊?”

    季羡军被孙梅儿说得有些气,他张了张口,刚想斥责一下这种睚眦必报的土匪行为,孙梅儿却见缝插针地说:“咋了,又想说我无理取闹。”

    把季羡军堵得哑口无言。

    季羡军到底没再说什么,他默默地下了桌,坐在沙发上把电视机音量调大,看起了社会新闻。

    晚上睡觉的时候,孙梅儿带着季宥言回卧室睡了,门反锁,季羡军进不去。

    沙发又硌又硬,又小又窄,腿都伸不直,只能曲着睡。

    季羡军躺了一小时就浑身难受,他没睡着,一直辗转着,心里有事儿记挂,入睡环境又不好,肚子还饿。

    人在困难时总会想些主意,绝境激发潜力。主卧反正是进不去了,季羡军打起了次卧的主意。次卧是季宥言的房间,就摆了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床虽然小了点儿,但不管怎么说,总比沙发强。

    三分钟后,季羡军蹑手蹑脚地进了次卧。

    他躺在床上掖好被子,两脚一抬,再给被子收个边,把自己完全包裹。

    忽然,安静的空间里响起了一阵开门声。

    乡下的月光真亮啊,亮得季羡军轻而易举就看清楚了开门的人是谁。

    孙梅儿穿着一套棉质睡衣,倚着门框,问季羡军:“饿不饿?”

    季羡军愣了下,半秒之后,他噌的一下坐起来,下床,拿外套,说:“饿。”

    “嘁。”

    季羡军讨好地给孙梅儿披上外套:“别冻着。”

    孙梅儿把外套扣子扣好,问他:“面吃不吃?”

    “吃!”

    “那你过来烧火。”

    季羡军和孙梅儿一起进了厨房,季羡军边烧火边问:“宥言睡着啦!”

    “睡了,”孙梅儿往锅里倒了一勺水,水开了下面条,“我不等他睡了才出来么。”

    面是很简单的面,一把青菜和一颗荷包蛋。季羡军饿了什么都好吃,汤都喝干净了。

    孙梅儿坐在对面等他吃完。

    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他俩算是和好了。可是问题还在,孙梅儿贴心地给季羡军递了张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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