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个小帅哥勒,”季羡军评价道,他不甘示弱,给陆裴洲夹红烧鱼,自荐道,“尝尝这个,这个是我做的。”
陆裴洲看着碗里的一鱼一肉,说了句“好”。
大人做了小孩子的主,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饭菜的确很香。
晚饭结束,孙梅儿递给陆裴洲一个饭盒,这是晚饭之前就装好的,给蒋琪打包的饭菜。
“给你妈带去,”孙梅儿嘱咐道,“明早还来哈。”
“昂。”陆裴洲说。
就这样,蒋琪和陆裴洲的餐食问题解决了。往后的一个来月,陆裴洲每天要来季宥言家两次,季宥言喜滋滋地将自己的活日常以及居住领地跟陆裴洲分享,有啥好东西都给他留一份。
还有,季茗那边的结果也出来了,蒋琪选择私了,按理来说季茗要给蒋琪补偿的。但他实在拿不出钱,一哭一闹地恳求蒋琪再给他一些时间,所以债也就一直欠着。
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不掺和,可陆裴洲见蒋琪有时下个床都费劲儿,最开始的那两天半夜总是被疼醒,觉都睡不好,他心疼啊。而季茗好像啥事没有,他不可避免的心里窝火。
这天陆裴洲和季宥言在房间里拼拼图,季宥言拿着几块拼图仔细比对,说:“这,这里。”
“嗯。”陆裴洲接过,随着拼图一一镶嵌好,一幅雪地图赫然出现。
季宥言得意道:“好了。”
陆裴洲又“嗯”了一声,他没看拼图,视线停留在季宥言身上两秒,又错开了。
季宥言挪了个位置,在陆裴洲跟前儿,不明就里地问:“你看我,我干嘛呀?”
“言儿,”陆裴洲顿了顿,轻声说,“季茗家在哪儿啊?”
他们村庄面积就这么大,家家户户房子挨着房子,小路连着小路。
季宥言领着陆裴洲到一户人家门口,门口有只橘猫正慵懒地晒太阳。见着有人来了,抬起眼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又趴下了。
“这儿。”季宥言说。
院子门从里面关着,屋子里有人,季茗在家。
陆裴洲臭着脸,看起来很凶。
季宥言忐忑地问:“咋,咋了呀?你要打——他呀!”
陆裴洲沉默了一会儿,刚想说句什么,季宥言连忙摆手,喃喃道:“不行不行,我,我们,我们是小孩儿,打不赢的。”
“别打,”季宥言说,“伤,伤了……伤了怎么办?”
陆裴洲发现季宥言有时只是看起来乖,想法还真是一出一出的,他都没想过要打季茗呢,说中二点就是报仇,季宥言反倒给他指了条明路。
但打肯定是不会打的,陆裴洲没傻到硬碰硬,只不过是不想让季茗过得太安稳而已。
他走上前握着插销,把门从外头扣上了。
一扇门两头锁,里面的人不轻易出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啊——”季宥言大吃一惊,用气音说,“你,你焉坯,他出,出不来了。”
“出得来。”陆裴洲抬头看院墙,解释说,“这院子才多高啊,翻墙呗。”
“哦。”季宥言说。
虽然季宥言称不上主谋,但从犯肯定跑不了,他长这么大没干过坏事儿,头一次参与除了紧张以外,还有点小兴奋。
没错,就是小兴奋。
连着兴奋了两天,季宥言悄悄说:“我昨天看,看见季茗了。”
孙梅儿给他买了一套拼图,分别是春夏秋冬,他和陆裴洲又完成了一幅,最后一幅是春天,季宥言拆开外包装,将拼图抖搂出来,撒了一地。
“他怎么样?”陆裴洲对比着成图,先把四条边搭好。
“没,没什么特,特别的。”季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