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明白,所以买一个电子款,能显示度数,方便了然。
待到景瑶走近,对着季宥言的脑门biu了一枪。
三十八度。
“发烧了。”舒小宝提出两个选项供季宥言选择,“打针还是吃药?”
离村里最近的小诊所都在二里地开外,打针还是免了。
“吃,吃药吧。”季宥言说。
“那先喝点粥垫垫。”景瑶看了一眼厨房,“别空腹吃。”
“嗯。”舒小宝十分赞同。
而后他们仨一块吃了早饭,没叫睡着的邱鹏和陆裴洲,大家连着两天早起,好不容易能睡个自然醒的觉,那就让他们睡着。
中午过后大伙得出发回市里了,怎么来的怎么回。吃了感冒药季宥言感觉稍微好了些,但非要说也没好多少。或许不是药效不够,只是他单纯心思重,人家病的时候特别容易多想,能花一天时间把自己的未来给想完。
陆裴洲当然注意到了,也得知了情况。期间他找季宥言说过好几次话,不过季宥言好像并不稀得理他。
车上人多,陆裴洲不好刨根问底。等真正回到市区,大家伙解散了,各回各家,陆裴洲和季宥言同路,他才开口问:“你在怨我,气了?”
憋了一路,季宥言最不愿听这个。
他不可思议地注视陆裴洲,看了半天,忽然跟认定了什么似的,然后又像是彻底放弃了什么,认命了。
“没。”季宥言情绪依然低落。
陆裴洲犹豫一下,说:“对不起。”
“嗯?”季宥言愣了两秒,摆摆手,“没,没事儿,你不用,不用跟我道歉。”
谈恋爱到底是自由的,他心想。
“怪我睡太熟,没发现你感冒了。”陆裴洲冷不丁补充说。
是在讲他和景瑶谈恋爱的事儿吗?季宥言又想。
啊……不对!
感冒?
这!这都什么乱七八糟……
“啥呀?”季宥言没听懂,“你,你为啥……为啥道歉呀?”
陆裴洲一本正经道:“你不是怨我不够关心你吗?连你身体不舒服都没有及时发现。”
在这一点上,其实陆裴洲是有点冤,他非故意,只是自从他下了山之后,就不大敢看,目光不敢在季宥言身上停留太久。
“所以你在闹脾气嘛。”陆裴洲结案陈词。
季宥言听了又气又笑,一直哼哼了好几下,才说:“不是,因,因为这个,我也没闹脾气。”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陆裴洲不理解。
这个问题太难答了,本来就病了哇,头疼,一问这个季宥言头更疼了。疼得他太阳穴直抽抽。
“就你……”季宥言犹豫着,这一路上他想了挺多,好似他站在一个中心点上,四周都是岔路,季宥言试着把每条岔路都走一遭,可结果都那样,最后依旧走进了死胡同,无解啊。
谁让他是同性恋,谁让陆裴洲不是呢?
他们之间可以有非常亲密的关系,甚至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同吃同住都行,可再怎么亲密,定义他们的,也只能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其他的细枝末节,大可以忽略不计。
“你,你和,和,景瑶……”季宥言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艰难,虽磕磕绊绊,他还是把一些关键性的词儿说出来了。
陆裴洲听到景瑶这个名字,原本不解的表情瞬间就松了。
他咳了咳:“你都知道了?”
“嗯。”季宥言点点头。
陆裴洲后来没接话茬,看得出来他并不想在季宥言面前提这件事儿。既然陆裴洲没再说,季宥言更不好再问。
他们直接回了家,季宥言到家时孙梅儿和季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