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欧阳乐当即起身:“我上去看看。”
金子豪跟着站起来:“走吧,我带你去。”
一前一后上楼,金子豪刻意放慢脚步:“他对这个家敌意太大,太任性。你父母来了,他还躲起来,让你看笑话了。”
欧阳乐眉梢微挑,眼神冷得像风口的冰片。
金子豪推开一间朝北的房,屋里干净得没有一丝活痕迹,和客房没差别。
“这不是时乐的屋子,他房间呢?”欧阳乐的声音淡得毫无情绪。
金子豪装作自然地解释:“他总不回来住,我就搬进去了。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
“我不知道。”欧阳乐冷声截断,“也不在乎。”
金子豪的脸肉眼可见地僵住,出现了裂缝。
欧阳乐继续说:“你在我这装没有一点意义,让人厌恶。”走廊的灯光映在他眼底,反射着锐利的光,“明天。不,现在,你立刻把你的东西从他屋里搬走,把他的东西恢复原样。”
“凭什么?这是我的家!我不搬!”金子豪涨红着脸,握着拳,像是被狠狠羞辱。
欧阳乐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你可以试试不搬的后果,如果你觉得你能承担得起。”他冷冷地继续说,“而且,这是时乐的家。”
他说完,不再和金子豪多说一句废话,转身下楼。
之前对长辈的温顺和礼貌,此刻全收了起来,剩下的,是压不住的强势。
“我去找乐宝。”他转向时建东和何恋,语气冷得没有温度,“把乐宝的房间复原。时叔叔,这不难做到吧。”
气氛瞬间变得凝滞尴尬。
欧阳乐要离开,他父母也随之起身。
几句寒暄之后便告辞,不管时建东夫妇如何挽留,都没有再留下。
出了门,他母亲林咏荷轻轻皱眉:“乐乐不在家,他会去哪儿?”
“我去找他,爸妈你们先回家吧。”
“嗯,好。”林咏荷叮嘱道,“找到人就回来,让乐乐也跟着回来。”
“知道了。”
欧阳乐掏出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向车库,可拨出的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
等着我
从家中出来,时乐慢慢走着,其实他也不知道要去哪,只是胸口难受得像被什么堵着,必须得离开。
他的思绪随着脚步想,何恋是个让人讨厌的继母,还带了一个更令人厌恶的金子豪。
但她却是一个好母亲。
她对金子豪的照顾无微不至,为了儿子的利益,她能把一套假象维持得天衣无缝。
时乐今天看着她,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声音,要是我妈还在就好了。
他脚步一顿,随后迈大步子,拦下一辆出租车。
快过年了,他也想去看看他的妈妈。
时乐的母亲陈虹,此刻正陪着女儿拆礼物。
上个周末是小女儿五岁的日,家里办了场热闹的日宴,收了许多礼物。
临近过年,这些天一直忙,礼物都堆在一旁没拆。今天好不容易腾出一点时间,孩子早就等得心急。
门铃响起,陈虹愣了一下。
看看时间已是晚上快八点,她不记得约过谁来。
她老公从楼上探出头,问:“是谁啊?”
陈虹摇摇头,喊保姆去开门,自己没动,继续陪着女儿拆礼物。
门“咔哒”一声打开的瞬间,时乐的手不由握紧,心跳比平时重了两下。
——开门的不是妈妈。
这是涌到他心里的第。
“你好,你找谁?”保姆看着门外的陌年轻人,神情微微警惕,却又因为他的出现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