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垫脚了,忍不住劝道。
“二毛,你慢点啊!”
“嗯!”将第二杯葡萄汁稳稳地运送回来,自己爬上凳子了,二毛点着头回小姑姑的话,“这回我慢慢喝。”
“二毛你这猪八戒偷吃人参果呢,尝到味道没啊?”
白母在后头虚虚扶了一把孙子,见他坐稳了,才拍了拍他,问道。
“尝到啦,甜的!”
二毛这次还真不急了,舔了一口、回味一下,这喝法,看得人想打他。
白春枝在一旁看得好笑,再瞧一旁,有弟弟试过了,大毛才慢悠悠的端起杯子来喝,这也是个小人精,小毛就只有妈妈用筷子给他沾点尝尝味儿了。
一顿饭吃完,白家在老支书和白老太爷、萧老爷子的见证下,将先前说过的条款拿出来,正式的把家给分了。
不过,分家不离家,特别是白二哥又不在,除了老的小的搬了新房,基本上是没什么大变化。
白父白母送老支书和白老太爷回去时,路上还在感慨,这身上的担子算了卸了一半了。
老支书听了,却是不由重重地叹息了下。
白家这是日子看着起来了,都没计较什么,分得顺利,村里也有不少借着分田一起把家分了的,吵啊闹啊,都还算小的,还有分是分了,分了一身账,这以后日子还咋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