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药的。”
老爷子常年进山,想当年什么吃的都没时,也是学着“神农尝百草”,各种蘑菇呀、草根树皮啊,哪样没进过嘴哦,这金弹子的一点点毒,在他眼里根本不算啥。
“你看嘛,不好吃的,猴秋子娃儿也晓得吐出来。”
“……”
话糙理不糙,杂技也不看了,一行人继续逛起来,再不快点儿,人家卖东西的还要赶着中午回去吃饭了。
一条宽敞的大路,两边都是摆摊的,卖什么的都有,人多吆喝声不断,一片火热的氛围,就是过年啊。
白春枝姐妹俩就坐在牛车上两头都看,最后买了不少回去,主要确实是捡着便宜了。
等到家已经快中午了,白春枝本来想简单做点的,但到底是快过年了,随便煮点都是肉,香肠腊肉少不了,打个汤里头也放的前两天刚炸的肉圆子。
“今年真是一个肥年了呀!”
老爷子正准备动筷子,瞧着桌上每盘都是肉,不禁笑了起来。
“日子都好了起来啊!”
也不仅是萧家了,今年是分田的第一年,过年期间村里的动静可比往年大多了,隔三差五就有家里杀猪,还能时不时听到小毛孩儿们放炮。
往年,不说杀猪的少,哪儿有闲钱给孩子们买炮了,能有几户买两串鞭炮就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