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谁找芦荟,直接在灶房都没出来,吼了一嗓子,觉得大女儿也是有点大惊小怪。
不过这小幺儿也太弱了,往年白冬子放假回来,是能简单帮着干点活儿,今天才把他当主力,就整得来要晒脱皮了。
明天还咋继续干啊?
“我给你剐下来,你等下敷厚点,睡一觉起来应该要好点。”
白春枝切了两大片芦荟,剖开用瓢羹把里面肉挖到碗里,让小弟洗完脸就敷上。
“好,都没那么火辣辣的了。”
白冬子把脖子上那些小刺挠洗掉,已经感觉好很多了,抬头对大姐笑了笑。
“等你真觉得火辣辣的就晚了,那是已经脱皮了。”
白春枝看小弟一口大白牙笑得天真,就知道,这也是个愣头青。
“还好没让你去挑担了,要不然肩膀都给你打起水泡,你第二天哇,是衣裳都不想穿了,碰到就痛的。”
“就他,也要挑得起才行呐!”
白父看小儿子这样子,也是叹息摇头了,还是只有喊去读书了。
“没哪个是一开始就啥都会的,你原来又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