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两边办酒,得先准备起来。
“乖乖坐好哦, 妈妈重新给你梳一下头发。”
白春枝今天起晚了些, 小珠珠已经跟老爷子在外头转悠一圈吃过了, 见她小辫子歪歪扭扭一副快散的样子,一看就是夫君给扎的。
“你爸上山打猎,捆猎物的绳子可紧实了,给你扎头发就不行。”
“爸爸绑、疼!”
小珠珠从包里摸出一颗彩色玻璃纸包的糖果,她也不吃,就拿来玩儿,听妈妈在说爸爸给她扎辫子, 撅着小嘴巴,好像还能感觉疼一样。
“我这次可没用多大的劲儿啊!”
萧远山给小娘子端荷包蛋进来, 就听到女儿的指控, 赶忙给自己澄清。
他也就第一次没经验。
轻了绑不起来, 重了自然是让小家伙记了很久。
今天要不是妈妈没起, 小机灵鬼根本不想要爸爸帮忙扎头发的。
“嗯?”
白春枝刚解开一根发带,另一边还没碰就彻底散了,抬头笑看着夫君。
估计小珠珠是个嘴快,刚摸着她的头发就开始喊疼了, 吓得夫君完全不敢再用力的。
“今天你要用哪个绑呀?”
头两年小家伙头发稀疏,白春枝都只给她剪个妹妹头。
现在大点快三岁了,这才给她留了起来, 半长不短的刚好够扎两条小辫子。
小珠珠很稀罕她的小辫儿。
每次绑上,谁喊她一下、说个话,那小脑袋扭的幅度格外的大了,特意一甩一甩的,生怕别人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