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考究的年轻人,腰板挺得笔直,走向顶层房间大门。
年轻人拥有一头卷曲的金发,深蓝色的瞳孔,英俊的脸庞仿佛精致的大理石雕像;
他优雅而又从容,会对向他鞠躬行礼的服务人员抱以和善的微笑,而他笑靥而对的那些人都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不敢轻易触犯他的高贵。
年轻人走到门口,逐一整理了自己的领结、衬衫和袖口,轻轻敲响了房门。
咔嚓一声轻响,仆人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看清楚门外的年轻人后,立即将大门敞开并深深的弯下了腰。
“哦!小安德森,我的孩子,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的安德森笑着张开了双臂。
安德森同样拥有英俊的外表和金黄色的头发,可他的金发已经有些微微发白了。
“见到你真好,父亲!”
小安德森上前与安德森拥抱、亲吻。
“我的孩子,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安德森拉着小安德森坐下,一边给他倒酒一边问道。
“我还想问您呢我的父亲,您怎么舍得抛下您唯一的孩子,独自跑来这里享受阳光?”
“哈哈哈哈!…”安德森大笑起来:“说吧我的孩子,你特意来找我,究竟是因为什么事?”
“我想与您商量一下我该选择哪所大学。”
“仅此而已?”
“当然,我还有一些有趣的事想与您分享。”
“那我们先说有趣的事儿吧!”
“好的父亲,我昨天听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赫尔墨斯手下的阿加门农被人干掉了,包括阿加门农创建的组织,也几乎被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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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森
“阿加门农…如果我记得没错,是一个眼神阴沉的华夏人,对吗?”
“是的,应该就是他。”
“可怜的家伙!我早提醒过赫尔墨斯,让他不要轻易涉足华夏,尼墨西斯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可问题是,尼墨西斯说这件事与他无关。”
“尼墨西斯是这么说的?”
“是的,赫尔墨斯打电话质问尼墨西斯时,我刚巧在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那就不是他干的。
尼墨西斯从来没有真正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既然亲自否认了,那一定不是他干的…是谁干的呢?是尼墨西斯的那些老对手么?…”
“应该不是,做下这件事的人自称徐天佑,很年轻,行事张扬,心狠手辣;
他几乎将阿加门农所在的那个小乡镇变成了战场,在那里留下了数千枚弹壳,并且似乎还想对剩下的人斩尽杀绝!
赫尔墨斯此刻正头疼不已呢。”
“哈!他确实应该头疼,这件事对他在深渊神庭的威信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安德森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深渊…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深渊了…自从赫尔墨斯这些人自诩为神那一天起,深渊就变了…
我的孩子,说实话,我已经有些厌倦了,我不是很希望你跟他们走得过近。”
“这就是您选择自我放逐的理由么,父亲?”
“不不不,我并没有自我放逐,我的孩子,我只是选择不接受神位而已,不想让这个可笑的虚名禁锢了我的自由。
头戴皇冠必先承其重,这个道理我在你很小时就跟你说过了。”
“是的父亲,我记得很清楚。”
“很好,你要记住了,我们只是人,哪怕自诩为神,我们本质上依然只是人,平凡的人!
他们给自己冠上了神的头衔,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