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你究竟想要什么!?究竟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钱!我把所有钱都给你!”
瘸子都快崩溃了。
“我不要你的脏钱!我说过了,我只想让你们死,让你们血债血偿!”徐天佑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完了这句话,他脸上仍然带着笑容,只是笑容已经完全扭曲了。
“我根本不关心你是谁,就像你们也不关心被你们害的人究竟是谁一样!
我不想知道你把他们都送到哪儿去了,我只想把你们全部送去见他们!
我不想跟你扯什么冤有头债有主,人鱼帮是吧?我会把你们一个一个宰掉,别以为你们躲在海外就会没事!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躲在哪里都没用,我很快就会去找你们的同伙。
你也别以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你想想你是怎么对待你手下人的亲人的,我相信,你老大,也会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你的亲人!
所以只要你一死,你的亲人就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他们的命运,会与你害过的人命运一样!
好了,我说完了,你该上路了,野人!”
徐天佑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野人微笑着走上前来。
“不要让他死得太痛快,先把他的肚子破开,我想看看他的心肠究竟是不是黑色的!”
“交给我!”野人点了点头,用刀划开了瘸子的上衣。
徐天佑点了一根烟,勾住皮条的脖子将他带到了院门口,让他背对着院子,这才回头冲野人点了点头。
恐怖的惨叫声响起,听得人头皮发麻,血腥味夹杂着屎尿味儿冲天而起,弥漫在小小的院子里久久不散。
瘸子歇斯底里的吼叫着,只是他的叫声很快就慢慢衰弱下去,变成了惊恐而绝望的嘶鸣。
银山镇死一般沉寂,只有瘸子的惨叫在上空飘荡。
皮条虽然没看到,但还是没挺住,冲到院门外吐了个天昏地暗。
徐天佑心里同样翻腾得厉害,可莫黛和那个不认识的女孩,躺在锯木厂冰冷的木台子上的样子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中闪现着,每闪现一次,翻腾就减弱一分,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老大,差不多了。”
野人拿着块布,一边擦着手一边走过来说道,他手上的小猪手环上也沾满了鲜血,野人小心翼翼的将它也清理了一番。
“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徐天佑呼出一口气,上前扶住皮条,带着众人扬长而去。
不远处一个黑暗的房间中,趴在窗边看了半天的罗芝芝直起了腰,伸手捂住了额头:“这家伙,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抓到瘸子,不是应该带着他去半山寨诈开大门,然后再开始大开杀戒么…
讨厌啊!
亏我花了这么大力气找到这家伙,还帮你把他绑了出来,就这么被你宰掉了…真是亏大了,还搞得这么恶心…”
罗芝芝捂着额头摇了摇头,快步穿过房间打开了对面的窗户,像只狸猫般纵身一跃,跳出了窗口。
过了好一会儿后,几个恶徒悄悄摸到了小院子附近,探头往里一看,立即吓得面如土色,一边吐一边连滚带爬的向赌场方向跌跌撞撞的冲了过去。
----
银山镇外的大路上,两台摩托车在飞驰,很快将银山镇甩在了群山之后。
一行人抵达了皮条藏匿装备的地点,将他们开来的那台摩托车找了出来,这下有三台车了,终于不用三个人挤一台车了。
徐天佑带着蟋蟀开在最前面,皮条一个人开了一台摩托在中间,红炮载着野人断后,又开出大约两公里,徐天佑突然停了下来。
“老大,怎么了?”红炮上前来问道。
徐天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放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