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并不是很真切。
不久前,那个方向爆发了一场遭遇战,派吞的军队攻到那边后,遭到了察猜军队的迎头痛击,最终,派吞的这支军队全面崩溃,剩下的士兵四散而逃。
这两名士兵很可能就是那场战斗的幸存者。
负责捞鱼的士兵运气很好,捞到了一条挺大的鱼,大鱼不断的扭动着身子,好几次险些从他手上逃脱;
士兵满脸喜悦的呼唤着同伴,同伴立即扔掉了手中的干柴,冲进溪流中和同伴一起彻底控制住了大鱼。
两名士兵欢天喜地的离开溪水,跑到篝火边开始处理食物。
距离篝火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安德烈斯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回头看了看被菲利和卢卡护在中间的小安德森,目光充满忧虑。
小安德森的状态很不好,好不容易开始愈合的伤口又有发炎的迹象了;
而刚刚会合的一批,历经了千辛万苦,突破了重重困难才深入金三角的神殿骑士们,状态也有些堪忧,这些人还完全没有休整的机会;
在人手本就不充裕的情况下,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的小安德森,还需要分出两个人一直抬着他走,这让他们越发捉襟见肘了。
“这帮该死的毒枭!什么时候打不好,偏偏挑在这个时候!真该死!”
安德烈斯心中暗骂了一声,再次举起望远镜向篝火看去。
篝火边,两名士兵已经支起了锅,正将处理好的鱼片和虾往锅里放,一名士兵还取下了腰间的粮袋,往锅里倒了一点米。
看到这副情景,安德烈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们并不缺食物,但他们携带的食物都是方便军粮,能吃饱肚子,但绝不美味,这种东西他们已经吃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包括在医院时,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吃的也是类似的东西,对于医院提供的食物,他们是能不吃就不吃。
“安德烈斯,怎么了?”安德烈斯一直在观察,没有给任何回馈,后方的胡安忍不住上前问道。
安德烈斯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望远镜递给了胡安,胡安拿起望远镜望了过去。
篝火上,锅已经烧开,正在冒着热气;篝火边,两名士兵蹲在那儿目不转睛的盯着锅,没有半点防备,他们的枪被胡乱地扔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安德烈斯!”胡安放下望远镜,扭头看向了安德烈斯。
“胡安,你说,我们把这两个人抓住怎么样?可以让他们负责抬担架和做饭,等我们脱离危险后,就…”
安德烈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胡安眉头一扬,又看了看篝火的方向:“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这样两个人对我们构不成任何威胁,我去对付他们吧。”
胡安说完就想上前,却被安德烈斯给拉住了。
“等等再说。”
“为什么?”
“等他们把食物弄好再说。”
“有道理啊,你真是一个有趣的家伙!我真想知道,当这两个家伙看着我们享用他们辛苦制作的食物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哈哈!”
安德烈斯也笑了笑:“准备吧,不要太轻敌,带两个仆从过去,我们不能再有任何损伤了。”
“放心吧!”胡安拍了拍安德烈斯的肩膀,从身后招来了两个仆从,向着篝火方向慢慢潜行了过去。
----
阮奎英营地附近,山谷以北
“徐,看这里!”刘易斯指着一根树干小声说道。
徐天佑凑近一看,树干上果然有一个用刀刻出来的小小的标记,标记上还有树木汁液在往下流,应该刚刚刻出来不久。
再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面,果然找到了不少倒伏的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