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赶紧迎过去,压低声音说,“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儿,快回去呆着去。”话说完,细看后,才发现,女儿竟早流了满脸的泪水,“这是,这是怎么了?”
洪绣云仍声带哽咽,抽搐着道:“爹,那位姐姐太可怜了,您一定要帮那位姐姐做主。”
李妍离得远,但也隐约听见了她在说什么。
似是说什么为她做主的话。
李妍可不会突然走过去,管起县令的家事来。她只能装作没在意到的样子,看向别处去。
“这是公堂,爹在审案,肯定会秉公处理。”
洪绣云又朝李妍望了会儿后,才又看向自己父亲:“我不走,我也不会打扰爹办公务。我就站门后去,我要看着爹审案。”
发妻早亡,云儿娘离世时,她才五岁。如今一晃十年过去,她都十五了。
这些年,他忙着公事儿,少了对她的关怀。没想到,她如今性子敏感多疑,再无年幼时的天真浪漫了。
看就看吧,只要不咆哮公堂、不影响她断案就行。
“我让人拿把椅子来给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