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演戏跟现实,况且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真的?”
“真的。”
时晃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细致描摹过他脸庞每一寸轮廓,像是在确认什么。
随后,他忽然伸手,掌心贴上江珉星的腰侧,很轻地揉了揉。
“难受要告诉我。”
这个动作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安抚意味。
江珉星怔了怔,耳根微热。
“……知道了。”
下午,渝风中学外的小巷。
阳光投射在斑驳墙壁,闷热空气中响彻着不绝于耳的蝉鸣。
摄影机早已就位,孟唐坐在监视器后,神情专注。
“各人员就位——”
“action!”
镜头推进。
江斯语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被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堵在长巷尽头的墙根下。
他背贴着粗糙的水泥墙,手里拎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带着铁锈的短棍。
为首的是个黄毛,脸上带着社会人惯有的蛮横,嘴角叼着半截烟。
他伸手就去拽江斯语的书包带子,用力一扯——
书包甩地,课本散落。
“小子,你爸欠的钱,该还了吧?”
江斯语的下颌线绷得极紧,任由书包被拽走,眉梢都没动一下。
黄毛不满,往前逼近一步:
“不说话,哑巴?”
巷子里安静得可怕。
静默片刻,江斯语忽然低笑了声,薄唇轻启,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我爸死了。”
顿了顿,他歪了歪头:
“你去地府找他吧。”
你长得好看啊
“你去地府找他吧。”
少年人从不求饶,从不辩解,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傲骨铮铮。
黄毛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把棍子砸向他:“小杂种,嘴还挺硬——”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几道脚步声。
“啧,这什么味儿。”
是萧跃的声音,带着点夸张的嫌弃。
另一道男声随即响起,懒洋洋的,没什么情绪:“绕路。”
镜头转向巷口。
时野和萧跃出现在那里。
来人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一身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悍有力的小臂。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闲散,目光随意扫过巷子里,一圈人的对峙场面。
几秒后,准确捕捉到被围在中间的少年。
江斯语侧对着他,只能看见半边冷白的脸和紧抿的唇,以及那双沉静的眼睛。
萧跃瞥了一眼,立即伸手扯了扯时野的胳膊,压低声音:“快走,少管闲事。”
黄毛众人和他们面面相觑。
气氛莫名微妙。
随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极轻的低笑。
从时野喉咙里溢出来,很短暂,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萧跃不明所以地去拉他。
时野却没动,依旧盯着江斯语看。
那少年明明处于劣势,脊背却挺得笔直,脆弱又坚韧,生锈的短棍在他手里,更像是一种防御姿态,而非武器。
“你先走。”
时野偏头对萧跃说了句。
“?”萧跃愣了下。
但时野已经抽出插在裤兜里的手,迈开腿不紧不慢朝巷子里走去。
江斯语盯着他一步步走近。
巷子很窄,时野自然而然地站到了江斯语和几个混混之间。
黄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