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讲?”
“据说,陈帝在朝堂时已不止一次咳血,虽然陈帝有意遮掩,不过,此事依旧被不少朝臣注意到了。”秦怜儿回答道。
苏白听过,眸子微微眯起,竟还有此事。
茶桌前,苏白陷入沉思,渐渐忘记了时辰。
莳花苑外,夜色渐深,万家灯火相继熄灭,伊水河畔也逐渐安静下来。
房间内,秦怜儿看着陷入沉思少年,朱唇轻咬,娇媚可人的容颜上闪过挣扎之色。
许久,秦怜儿起身,关紧房门和窗户,然后朝着身后的床榻走去。
衣衫轻解,露出白色的亵衣,秦怜儿看了一眼茶桌前的少年,旋即默默躺了下去,心中紧张异常。
她知道,她这一生都将是公子的人,不论公子是否要她。
房间中,烛火跳动,青衣的少年坐在茶桌前安静沉思,并没有注意到秦怜儿的动作。
七王与太子的争斗,如今已几乎明面化,这样的乱局,对他来说或许是机会。
不过,凡事祸福相依,这些机会也可能会变成催命之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