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中受伤,今日,苏先生便称病告假,你说这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
庆元侯闻言,神色一惊,道,“殿下是怀疑苏先生?”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派人去问候一下,并不为过。”陈文恭提醒道。
庆元侯想了想,轻轻点头,道,“殿下说的有理,我这就派大夫前去苏府为苏先生看病。”
七王府,青园中,王妃和七王同样得到了苏白生病的消息,互视一眼,皆感到惊讶。
苏白有武学根底在身,并非那些弱不禁风的书生,怎会突然感染风寒?
“还有更奇怪的事情。”
七王说道,“昨夜禁军在巡逻时,遇到两个身份可疑之人,两人身上都受了伤,禁军如今在全力盘查。”
“太巧了。”
王妃凝声道,“想必,这次会有人怀疑到苏先生头上。”
“苏先生的确病的不是时候。”七王点头道。
“派人去探望一下吧。”王妃说道。
“不必。”
七王摇头,道,“现在派人去,难免显得有些刻意,王妃忘了,我们还有个宝贝女儿。”
“王爷不说,妾身都差点忘了。”
王妃脸上露出笑意,道,“明珠和苏先生交好,明珠前去,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此事,就劳烦王妃了。”七王微笑道。
“嗯,王爷放心。”王妃轻声应下。
王府内院,明珠郡主正在自己的房间中学刺绣,好好的一块云锦,让绣的面目全非。
一旁,明珠郡主的贴身侍女芯儿忍不住掩嘴轻笑,郡主这刺绣学了几个月了,绣出来的东西还是这么的随心所欲。
这时,房间外,王妃走来,微笑道,“什么事,芯儿笑的这么开心。”
桌前,明珠郡主反应过来,抬头看到芯儿脸上的笑容,凶巴巴道,“芯儿,你取笑我。”
“芯儿不敢。”
芯儿强忍着笑意,回答道。
王妃走进房间,看到明珠手中的刺绣,也不禁笑了出来。
“母妃,你也笑话我!”
明珠郡主不满道。
“不笑,母妃不笑。”
王妃强忍下笑意,道,“明珠,你今天怎么想起来学习刺绣了,你不是最不喜欢针织女工吗?”
“我看怜儿姐姐绣的香囊好看,就也想绣一个送给母亲。”明珠郡主说道。
王妃听过,美丽的容颜上露出欣慰之色,道,“我的明珠长大了,知道孝敬母妃了。”
“嘻嘻。”
明珠郡主起身,抱住母亲的手臂,撒娇道,“母妃,怜儿姐姐绣的那么好,为什么我就学不会啊?”
“秦怜儿是花魁出身,琴棋书画、针织女工都是下了苦功夫的,哪像你这丫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说到这里,王妃语气一转,道,“对了,苏先生病了,这事你知道吗?”
“苏白病了?”明珠郡主听过,惊讶道。
“嗯。”
王妃颔首道,“听说是感染了风寒,还挺严重,如今卧病在府,连司经局都没法去。”
“我去看看。”
明珠郡主说了一句,小跑朝外跑去。
后方,王妃笑了笑,这丫头,还真是急性子。
苏府,苏白卧病在床,不时咳嗽几声,看起来还真像感染风寒的样子。
小鲤鱼在床前照顾,目光看着自家公子,小脸上尽是心疼之色。
秦怜儿端着汤药过来,交给了小鲤鱼,轻声道,“趁热喂给公子。”
“辛苦怜儿姐姐了。”小鲤鱼抬头,感激道。
“不辛苦,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