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呆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将外衣脱下,状似无意地问道:“刚刚去哪了?”
“你去哪了?”顾惜回过神,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先回答我。”他攫住她的眼睛,沉声问道。
顾惜抿唇不语,难道她要告诉他,她刚刚出去抓他的奸吗?
她说不出口!
而且他是皇上,就算是他看中了什么人,想要把人带在身边,她也说不得半个不字!
“我不在,你就敢跟别的男人出去了?”萧珩盯着顾惜,周身的气压降了下来。
“你别胡说!”顾惜闻言瞬间坐直了身子,声音又急又恼。
“我胡说?你刚刚是不是坐白行之的马车回来的?”
“行之是认识的人才坐的!”
“行之行之叫得真亲热!”萧珩阴恻恻地说道。
顾惜气急,明明是他让她这么叫的!她私下都是叫他白公子!
“你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去喝花酒了!你别碰我!”顾惜躲开了萧珩伸过来的手。
“我去喝花酒你就可以上别的男人的车了?!”
“你终于承认了?”顾惜红着眼眶看着他,尾音微颤。
萧珩愣了愣,他这会才反应过来,所以她刚刚是去寻他了?
他看着她那气恼又委屈的模样,叹了口气,开口解释道:“我出去办了点事。”
至于是什么事还不能让她知道,这是他对那人的承诺。本来昨晚就要碰面的,结果看到可疑的人,今晚换了个地方才见成。
“你骗人!”顾惜浑身像炸毛了一样。
萧珩被她小刺猬般的模样惹笑了,伸手要去揽她,她却拼命躲开。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迈出了房门。
顾惜呆呆地看着他把门关上,他就这样走了?
连哄都不哄一下她?
萧珩去找了白行之,才知道她今晚差点被人若非他及时出现,他真是不敢想。
客栈耳房内,陆勇和陆骁此刻正跪在地上,萧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周身的气压骇人。
“你们为何没有跟着她?”
“属下知错!”
陆骁心中憋屈,他那会刚好去了茅房,没想过紧接着陆勇也去了!肯定是这客栈的东西不洁!真是害人不浅!
“还有这事她为何会知道?”萧珩目光凌厉地看向他们。
“是属下无意中说漏嘴了,被少夫人的丫鬟听见了。”陆勇低头说道。
“我应该同你们说过,她就是我,我就是她,”萧珩警告道,“若再有下一次,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是,主上!”
“自己下去领罚。”
“诺。”两人应道。
萧珩从耳房回到了厢房,打开房门,才发现人不见了。
“人呢?!”萧珩沉声问道,声音紧绷。
一旁的卫然快步上前,禀告道:“启禀少爷,少夫人在竹音姑娘房间。”
萧珩闻言,刚刚因空房而起的躁意稍缓,在卫然的指引下,迈步朝竹音居住的房间走去。
他敲了敲门,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说道:“顾惜,是你出来,还是我进去?”
屋内没有应答。
萧珩一脚踹开了房门。
竹音和彩莲被吓了一跳,她们站在房间的一角,大气都不敢喘。
顾惜此刻正缩在竹音床上最靠里的角落,警惕地看着来人。
萧珩在屋内扫了一眼,不过瞬间,就锁住了角落里那个身影。
他径直朝她走去,二话不说,一把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人拽了出来。
“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