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突然想起近日京中出现的那一美貌女子,纷纷猜测是否便是这顾家之女。
先不说这顾家如何,若真是那女子,光是听其吴侬软语,已是醉人。
萧珩刚下了马车,便看到顾家门前的盛况,赵福全一顿打听,冷汗岑岑地将情况禀告给萧珩。
萧珩脸色黑得吓人,还未等其下令,赵福全已经十分有眼力见的叫来了亲卫,将这些人通通赶走了。
赵福全咽了咽喉咙,决定自作主张替他敲开这顾家大门。
他还真怕顾惜被抢走了以后,皇上又不知道要在顾家门前站几天了。
皇上年轻力壮是无所谓,可他一把老骨头了,可禁不住这样折腾!
敲了一阵,顾家的大门打开了,来人是顾霄。
“末将参见皇上!”这君臣之礼不可废。
“不必多礼,”萧珩顿了顿,“朕找顾惜。”
顾霄起身,状似不解,“皇上说的可是宫里那位已经仙逝的皇后娘娘?”仙逝两个字他咬得尤其重,“顾家怕是没有您要找的人。”
萧珩脸色一僵,接着眼神冷了下来,顾霄却无半分惧色。
“霄儿,不得无礼!”顾承中突然从屋内走了出来。
赵福全暗暗擦了把汗,这顾少将军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敢如此同皇上说话,好在这顾大人来了,可下一刻他却突然不这么想了。
“启禀皇上,今日府中设宴,欲为家中小女折一良婿,这宴席之上人多繁杂,恐有失仪之举冒犯龙颜,惊扰圣驾。皇上万金之躯,不宜在此久留,还请皇上恕罪。”他顿了顿,神情恭敬,“他日微臣定精心备宴,恭请皇上移驾,以敬臣子之礼。”
顾承中话语中没有半分不敬和错处,可他说的顾家小女是谁,在场的都心知肚明。
那可是皇上的女人,怎可再为其折婿?
赵福全目瞪口呆地看着顾家父子,冷汗浸湿了后背,心想他终于知道这顾少将军随谁了。
他从前怎么不知道这清流顾家竟是如此胆大包天的角色!
幸好皇后娘娘不随他们!
可他忘了的是,当初顾惜对萧珩摔门的时候,他心里也说过类似的话。
一直一语不发的萧珩,脸色此刻阴沉得可怕,可顾家两个男人却像没看见一样,已经不慌不忙地将大门关上了。
赵福全心想,若非他们是顾惜的父兄,这会恐怕已经人头落地了。
为了他后半辈子能安生地过,他眼珠子飞快地转动,脑中是从未有过的清明,他禀告道:“启禀皇上,奴才已经打听过了,这顾家您只需要”后面的话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完。
一柱香后,萧珩再次出现在顾家门前,墨发以玉冠束之,一身龙纹常服却难掩其帝王威仪。
他负手站立,身姿挺拔,左侧的赵福全高举明黄圣旨,右侧站着他最为信任的亲卫,背后则是随行的内监和侍卫。
一箱一箱的奇珍异宝堆叠如山丘,将顾府门前占得满满当当,一眼看去皆是世间的罕见之物,贵重非常。
陆骁几人对望了一眼,便上前将顾家的大门卸了下来。
萧珩没有片刻的迟疑,抬脚迈进了顾府,声势浩大的队伍紧随其后。
府内的丫鬟小厮被眼前的阵仗吓到了,待看到那一身龙纹和赵福全手持的圣旨,纷纷跪倒在地上。
萧珩脚步未停,在府内小厮的指引下直达堂屋,正在言谈的顾家四口纷纷转头看向来人,皆楞在了原地。
人是怎么进来的?
萧珩目光瞬间落在顾惜身上,眼神立马变得柔和,说了句免礼后,手一抬下令:“宣旨。”
赵福全展开圣旨,声音清亮庄重,一字一句宣读,册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