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
他的下颌仍旧绷得紧紧的,双拳紧握,眼底一片赤红,却未敢再向前一步。
此刻他只祈求上苍垂怜,让她活着,让她活着就行。
一门之隔的屋内,顾惜嘴里正含着参片,疼得浑身发抖,鬓发已被冷汗浸湿,粘在了脸颊上,稳婆在她的旁边鼓劲,教她如何呼吸,师傅和师兄也在一旁候着。
她感觉到有些累,娘亲正紧紧握着她的手,门外传来了他的声音,她很想见一见他,和他一起把今天的早膳吃完。
她陆续又听到了哥哥、爹爹、瑶瑶和澈哥哥的声音,他们都在等着她出去。
还有他们的孩子,马上就要见到他们的爹娘了。
她一定要熬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婴孩的一声声啼哭,女子的痛苦的嘶叫声戛然而止,萧珩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漫了上来。
门突然被打开了。
两个老嬷嬷一前一后抱着襁褓满脸喜色的走了出来:“恭喜皇上!贺喜”
萧珩此刻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突然疯了似地冲了进去,跪立在顾惜床旁,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她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苍白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像是泡在了水里一样,鬓发湿哒哒地黏在她的脸上。
“顾惜”萧珩试探地唤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没有应他。
“顾惜,你别吓朕顾惜”萧珩神情逐渐变得崩溃。
正在一旁和苏瑾禾交待事情的沈轻尘忍不住提醒道:“她只是累得睡着了,你莫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