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嫩的脸蛋,顾惜左右闪躲着,好不容易才将他推开了。
她摸了摸脸颊,不用看都知道给他扎红了!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水润的眸光带着不满,嘴里嘀咕了一句:“真真是讨厌得很!”她一边警惕地看着萧珩,一边后退,直到退到她认为安全的距离后,才提起裙摆转身快步踏出了房门。
萧珩低低地笑出了声,见她并没有真的生气,便没再追上去,想着早些处理完事情再过去找她。
顾惜一路小跑着到了前殿,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萧珩有没有追上来,直到出了乾清宫才拍了拍胸脯舒了一口气,临走前仍未忘记交待赵福全宣太医的事情。
赵福全看着顾惜远去的背影,暗自揣摩她刚刚的神情,怎的这就走了?
这二人到底和好了没?
为何是让太医来上药,皇后不亲自处理?
他不由得心里发憷,难道坏事了?
完了完了!
事情证明他想岔了,那日过后这二人就跟蜜里调油似的,可怜他却过得苦不堪言。
皇上知道他擅作主张后,一声令下便是要罚他三十大板,幸好皇后及时求情救了他一条小命。
可自那以后皇上不仅对他面色不善,还总是挑他的毛病,他只能日日夹着尾巴做人。
这日,高丽国进攻了两箱珍宝,萧珩命人将其都搬到了坤宁宫供顾惜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