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亲自去敲的。
“夜间以防万一,还请诸位将放在门口的麦粉,撒在窗台上。”
毛公子四人厉声喝斥道:“滚滚滚!谁要你们的麦粉!”
而沈江年虽未开门,回话则要平和得多:“知道了,我替姑娘多谢林公子。”
到了晚饭时分,毛公子和范家主仆几人都是直接去灶台处拿了,回房间吃的。
今日的晚饭做得十分丰盛,桌上摆了两大盆水碗,一碗是猪肉,一碗是片得白嫩的鱼肉,瞧着清汤寡水的,但滋味却十分鲜美,光丽娘一个人就快把那碗鱼肉水碗扫干净了,就连林照都动了好几下筷子。
又切了一块挂在灶旁吹了半个多月的柴火腊肉,盖在蒸釜烹熟的米饭上,等锅底蒸出了焦脆的锅巴后,便浇上自家酿制的酱油,再撒上一把葱花。
最后,陈掌柜端着两盘炒的脆嫩的野菜上了桌。
“这龙眠山上什么都没有,就是不缺这些山野菜,早上趁着雨停了,刚采的荠菜和水芹,你们尝个鲜。”
周隐试探着笑问了句:“这接连几日都是连环命案,凶手都还没找到,我们这些客人们一个个都吓得心惊肉跳的,掌柜的您居然一点都不害怕,还有心情做这么一大桌子丰盛的菜。”
陈掌柜坦然一笑:“这不是最近几日大家都担惊受怕的,也没什么胃口,我就想着多做些好吃的,让各位客官们能缓口气。这人嘛,无论什么时候,饭总是要吃的,不吃饱的话,哪还有力气与那凶嫌周旋呢?”
周隐点点头,又添了一碗腊肉饭:“有理。”
晚饭过后,林照找陈掌柜要走了剩余的客房钥匙,原先那间客房里放着冯彦的尸体,他换了一间新的客房入住。
酉时末,丽娘自房中出来了一趟,管陈掌柜借了些针线,说自己的行李在柜子里放了太久,衣裳似乎被老鼠啃出了个洞,需要补补。
陈掌柜翻了针线给她,再次提醒她一个姑娘,夜里一个人住,一定要看好门窗。
亥时初,范家主仆的屋门也开了,沈江年到灶房拎了一壶泡好的浓茶走。看来,他今晚是打算给自家姑娘守夜了。
亥时末,毛公子下楼去灶间顺了盆剩下的米糕,又到酒柜那儿拎走了一小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