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县令发落。
端公几人正欲随高衙役一道离开,林照忽然欺身上前了几步,拦住了端公。
“大人还有何事?”
林照淡淡道:“我只有一个问题,指使你们如此行祭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端公神色愣怔,不明所以:“抱坛村的庆坛会距今已有百年之久,只是从前行祭的都只是牲口,这几年是老朽糊涂了,这下犯下活人祭祀之禁忌……”
林照不耐:“我说的是,云天香,谁给你们的?”
端公的面色更茫然了:“什么……云天香?”
林照眉头猛地拧起:“你们不知道……云天香是什么?那我和周大人当时在那堂内烧的,让人尝不出味道的毒香,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
“让人尝不出味道的……毒香?”端公莫名其妙,“老朽承认,我们确实在饭食中下了迷药,但那香无毒,就是普通的供奉用的檀线香,是阿福从村外新都县衙内,开客栈的白掌柜处低价收来的。他说,白掌柜那儿刚好有一批香客人不要了,砸在手里出不掉,愿意低价出给我们,于是阿福那孩子便捡了这个便宜。怎么,难道那香,有什么问题吗?”
坛神祭(十五)
次日,夜间。
因为前日林照提出此间事了,即将离开,于是,白掌柜便一道邀请了杨世安,众人齐聚在客栈之内推杯换盏,为林照一行人送行。
“唉,怎么不见公子夫人?”席间,白掌柜忽然疑惑地开口问林照道。
杨世安好奇:“哦,林公子此次还带了夫人一道同行吗?”
林照瞥了眼站在桌旁的宗遥:“她家中有急事先行了一步。”
“原来如此。”
“白掌柜。”林照冷不丁开口,“除开客栈之外,你是不是还做了别的生意?”
白掌柜一愣,随即笑道:“是,我们这儿毕竟往来的人不多,单开一个客栈,这生意也做不长久,所以,为了养家糊口,有时候也会做些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