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边缘,打算下去将林鹤抱上去。
毕竟,他的被子还在林鹤的身上。
岂料,他就是那么一踩,地上的不明物品又发出了一声哀嚎。
萧怀瑾:“”
他很难描述,当天夜里,自己究竟是多么艰难地抢回了一点被子。
他认命地睡在了最外面,充当墙壁,承受了林鹤试图滚去地上的怒火,盖着被子的一角,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日。
天还未完全亮起时。
醒来的瞬间,萧怀瑾察觉到腰上沉甸甸的。
林鹤不知何时已经滚到了他怀里,一条腿大剌剌地架在他腰间,脑袋还枕着他的手臂。
萧怀瑾的衣襟被扯得大开,林鹤的脸就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温热的鼻息拂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林鹤。”
他冷声唤。
“啊?”
林鹤自小就对别人连名带姓地唤自己的名字很敏感,因为这通常表明,他姐生气了。
几乎是一种习惯,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结实的胸膛,肌肉硬邦邦的,看起来很好戳个鬼!
他逃命般猛然往旁边滚了两圈,身子几乎都要贴到墙壁了才停下。
那阵窒息般的缠绕感消息,萧怀瑾不自觉地呼出了一口气,心情还算平静:
“昨夜,这被子险些被我们两人五马分尸了,你知道吗?”
林鹤干笑两声:“萧公子真会开玩笑,咱们就两个人,最多是两马分尸。”
萧怀瑾现在显然是没什么心情和他讨论到底有几匹马。
“林鹤,你下次再这样,就打地铺睡吧。”
他的语气格外平静。
无人知晓他昨夜究竟都经历了什么。
他因身份原因,从来都是旁人极其尊敬他,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种因为自己是个瞎子,所以遭到了欺负的感受。
林鹤有些心虚,虽然知道萧怀瑾看不见,可他还是不敢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你别扒我衣裳!”
“打地铺的话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你确定我睡觉有那么不老实?”
见他竟然还在怀疑,萧怀瑾是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了,翻了个身。
林鹤见状,当即拖着嗓子:“别啊,我知道了,大不了下次我睡外面呗。”
萧怀瑾其实很想呛他两句,可是转念一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他今日起的本来就有些迟了,现在竟然还耗费时间跟他说这些废话。
于是,他坐了起来,抬手紧了紧绸缎,立即唤:“进来。”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小厮要服侍他洗漱,林鹤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转念一想,他那匕首还在桌子底下!
“哎,等等,不许进!”
外面小厮的脚步顿住了,他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框,下一刻就要将门推开,当即关切地问:“公子,怎么了?”
他家萧公子眼睛看不见,所以这些小厮在平日里都格外的小心谨慎,若是林鹤回答不出来,他可要直接推门进去了。
林鹤看了一眼萧怀瑾,忽然大喊:“哎呦,你先别扒我衣服,小厮都要进来了,外面的,你等一会啊,我衣裳被你家公子扒了,我穿好你再进来。”
“啊?”
萧怀瑾气得将脸转向了他。
林鹤无端地想,他这会要是眼睛能看见,肯定能把他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来。
他的声音格外的冷:“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我一早醒来,看见我衣衫不整,除了你之外,这房间里没别人了,不是你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