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攀比心,莫名其妙的!
像是担心他还不够生气,萧怀瑾幽幽道:“哪哪都小很多,所以把我的衣裳给我。”
他呵呵一笑:“惹我生气了你还问我要衣裳,你今天一整天都这样吧!”
说罢,他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将萧怀瑾的衣袍塞进了衣柜,又拿起了自己的衣裳,胡乱穿好了。
林鹤走过去沐浴,惊诧地发现,这屋里竟然多了一面铜镜。
他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萧怀瑾,发现这人还真是没有一点需要别人帮忙的自觉,就那么慢条斯理地坐下了。
林鹤翻了个白眼,自己洗漱了一番,大喊:“萧公子,我要开门了啊,你要是不害羞,就继续坐在那里吧。”
萧怀瑾直接唤:“进来服侍。”
话音刚落,门瞬间被推开,进来了两个小厮,他们看见萧怀瑾的第一眼,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其中一人讪讪地唤:
“殿下”
林鹤浑身一僵,敏锐地询问:“殿下?你方才喊他什么?”
萧怀瑾同样是浑身一僵。
小厮迅速反应了过来:“垫下肯定要垫一下啊,外面那台阶比之前高了一小截出来,万一公子没适应过来摔倒了怎么办?”
另一人连忙点头:“是是是,我知道了,一会就吩咐下去。”
两人一唱一和地说完,小厮讪笑着解释:“我们方才说垫下台阶的事情呢。”
林鹤瞅了萧怀瑾一眼。
普通人?
鬼才信。
还不如他装得更像。
林鹤笑着说:“你们进来伺候他吧,小爷我先走了啊。”
“你要去哪?”
萧怀瑾冰冷的声音再度传来。
林鹤看着他:“我回趟家,我姐肯定是要问我的。”
萧怀瑾站了起来:“一起。”
“为什么?”
“回家省亲,你就直接这样去?”
林鹤愣了愣:“省亲?你说是就是吧,那你打算怎么样?”
“阿染,现在去为林府备好一份薄礼,马车停在府外,一炷香后,去林府。”
“是!”
萧怀瑾说是一份薄礼,林鹤就没有再继续问。
其实萧怀瑾给的聘礼就不少了,都堆在家里,交给他姐姐保管,林鹤自己平日里也能赚不少,自然是不需要的。
一炷香后。
林鹤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喝茶,托着腮打了个呵欠,忽然听到阿染的声音:
“公子,您慢些走。”
他的眼角还有着泪花,就那么慢悠悠地转头去看,一口茶被呛到了喉咙里,咳得眼尾都红了。
他发现自家弟弟杀手的身份了吗?
萧怀瑾一袭绛红色锦袍,长发半束,墨发用一精致的玉冠束着,连靴面都绣着暗纹,从上到下异常矜贵。
“你——”
林鹤“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不是我说,新婚那天已经过去了,你穿成新郎官一样做什么?”
萧怀瑾身姿挺拔,闲庭信步地下了台阶,走到林鹤面前。
“阿染,他穿了什么?”
“公子,林公子他今日穿了一身淡绿色衣袍,看着样式很简单,嗯袖口那里不知道何时蹭了一块墨渍。”
林鹤:“”
他一低头,靠!还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
萧怀瑾闻言挑眉,“还有呢?”
阿染绞尽脑汁地想要形容得形象一些,想了半晌:“像棵蔫白菜,倒是在耳垂下挂了一对竹叶形耳坠。”
蔫白菜瞪着阿染:“你对我有意见?”
阿染连忙摆手:“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