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真是萧大人啊,那能怎么办?都是男人,别人都不在意这些,不然你也就别在意了?”
“那你呢?”
他冷不丁质问。
“我?我不也是男人。”
萧怀瑾不吭声了,他被林鹤气得心窝疼,突然就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林鹤忍着笑:“那怎么办啊,不然咱俩半夜去?半夜肯定没人了。”
萧怀瑾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法子可行,勉强“嗯”了一声。
盯着他冷漠的背影,林鹤绕了过去:“我这辈子,一共就和两个人一起沐浴过,其中一个人是你,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岂料,他的脸色登时更差了,“两个人?还有一个人是谁?”
林鹤就等他问这个问题了:“我爹。”
萧怀瑾:“”
难得看他吃瘪,林鹤哈哈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走到床榻边上整理床褥。
林鹤在他怀里微弱地挣扎
夜半子时。
林鹤方才已经睡了一个时辰了,这会还惦记着某个麻烦精要沐浴的事情,打着哈欠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做贼似地耳朵贴着门缝去听外面的动静。
“萧怀瑾,这个时辰大家都睡了,我们走吧。”
萧怀瑾这才慢条斯理地起身。
林鹤拿着两人的换洗衣物,带着他去了三楼。
三楼浴堂笼罩在氤氲水汽中,砖石铺就的地面被磨得光滑如镜。
热水从铜制虎首口中源源不断注入,中央的方形泉池格外的大,沿墙设有二十余个隔间,每间悬着竹编帘子,帘外挂着刻有房号的木牌。
林鹤蹲在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这客栈地方不大,不曾想沐浴的地方这么讲究。”
萧怀瑾什么都看不见,林鹤连忙走过去抓住了他的手:“去最后那个隔间吧,先换衣裳。”
他把萧怀瑾带了过去,随后就要钻去隔壁的隔间。
“你要去哪?”
“我就去你旁边。”
萧怀瑾有些不悦地抿了抿唇:“不行,我自己换不了。”
林鹤:“?”
之前在萧府的时候,他照样可以不用别人服侍更衣啊。
“过来帮我。”
林鹤有些无奈,只好掀开竹帘钻了进去。
这隔间正常来说就该是一人一间的,两个男人挤在一起未免太拥挤。
林鹤已经尽量往角落里缩了,可两人还是会难以避免地磕磕碰碰。
林鹤自小就白,他和她姐一样,这一点都是遗传了母亲,这浴堂里又很闷热,不过片刻,林鹤的身上就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
他尽量把视线落在别的地方:“萧怀瑾,你好了没啊?”
“好了。”
“我拉着你出去。”
林鹤牵住了他的手,往外走的时候,不知萧怀瑾是有意还是无意,走得特别慢。
他有些纳闷,转头看他也没什么事,不由得伸手拽了拽:“走啊——诶!”
萧怀瑾同时用力,把他往回拽了下。
这地砖本就湿滑,林鹤脚底打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回了萧怀瑾的怀里。
两人皮肉相贴的瞬间,林鹤浑身紧绷了起来,紧接着就察觉到自己的脊背上落下了个炙热的手掌。
随后,那手掌缓缓往下
林鹤当即挣扎了起来:“萧怀瑾!你干什么!”
萧怀瑾格外无辜:“我在搀扶你。”
林鹤是真的怕了他了,连忙跳了进去。
听到了水声,萧怀瑾指节微微蜷缩,方才触碰到林鹤肌肤的滑腻感还残留在指腹中没有消失。
万幸萧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