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直在外面飞。
林鹤强装镇定地询问:“是你的信鸽吗?”
“不是,是你的?”
“怎么可能啊,我什么身份,谁会给我用信鸽传信啊。”
说罢,他又挣扎了起来:“你让我看看。”
紧接着,他强行推开了萧怀瑾,立马掀开帘子,瞥了一眼那信鸽腿上绑的小纸条,迅速地摘了下来。
“还真是只信鸽啊,不过我看它身上什么也没有啊,估计是别人的信鸽走丢了吧,这信鸽可真是傻。”
说罢,他把帘子落下。
信鸽飞走了。
林鹤不动声色地将纸条攥在了手心里。
他知道萧怀瑾听力颇好,于是故意重重咳了两声。
“咳咳!”
纸条被迅速展开。
“先走一步,有两人暗中跟踪你,注意。”
迅速地看完之后,林鹤不由得心头一惊。
有人跟踪他?
他本以为这次跟他出来的人只有萧怀瑾才对,怎么还有人。
而且林鹤一向对别人的跟踪是很敏锐就能察觉到的,但是这次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神情一凛,逐渐意识到,这次跟踪他的人,和之前在京城中遇见的那几个臭鱼烂虾不一样了。
正当他在暗自思忖之际,眼前忽然落过来一只手。
是萧怀瑾的手。
他一惊,立马主动俯身凑了过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触感温热,一触即分。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更像一次仓促的、带着点心虚和试探的碰撞。
萧怀瑾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来亲自己。
那只手顿在半空,指尖微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