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随口解释:“因为在江上运输的过程中,经常会遭遇别的盗贼,他们可能会擅自登船抢夺一些值钱的货物。”
这个解释倒是挺合理的。
林鹤点点头,凶巴巴地看着他:
“来,你现在跟着我念。”
“念什么?”
“害自家夫人摔倒的夫君,不是一个好夫君。”
萧怀瑾:“”
林鹤不满他的沉默:“念啊!”
他无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是,害自家夫人摔倒的夫君,不是一个好夫君。”
“那你说,你是好夫君吗?”
“我不是。”
林鹤严肃地点头:“希望你铭记这一点。”
他的手还没拿出来,声音骤然变得低哑:“既然如此,还希望夫人能给夫君一个赎罪的机会。”
“什么!”
一炷香后。
林鹤被某人强行上好了药,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萧怀瑾紧随其后。
阿染沉默地看着,连忙凑了过去:“公子,没事吧?”
萧怀瑾只是摇头。
阿染悠悠叹了口气。
他其实很想对萧怀瑾说一句:
你说你没事惹夫人干嘛
林鹤装作深沉的样子,走出船舱,站在一旁迎着江面的风吹了半晌。
身后有人为他搬了个椅子过来:“夫人您坐。”
他不动声色地拒绝:“不了,我喜欢站着。”
“是。”
他不由得啧啧感叹:“你说,一纸婚书、一个婚姻,给人带来了什么?”
“啊?”
萧怀瑾宛如鬼魅一般,幽幽地出现在了林鹤身后。
“你肯定没有过那样的经历吧,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试探,你知道那种滋味有多难受吗?”
萧怀瑾冷不丁开口:“还疼吗?”
“咳咳!”
林鹤呛了一下,连忙转身:“不疼了,我刚就是随口说说的,你别当真啊。”
某人叫嚷了两次的和离。
不过对于萧怀瑾来说,只要是落入他手中的人,无论如何,都绝对逃不掉。
他是太子,同样,也会是日后的天子。
他的野心从来不会加以掩饰,皇位是他的,林鹤也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想逃也逃不掉。
林鹤压根不知道萧怀瑾此时在想什么,他的视线越过了萧怀瑾的肩头,眯了眯眼,看着不远处的江面上,一艘小船正缓缓逼近。
“萧怀瑾你方才说,这样的大船会遇到别的盗贼是吧?”
突遇盗贼,一脚踹翻
萧怀瑾当然是随口一说,林鹤这么一问,他随意“嗯”了一声:“是,所以素日里要多提防一些。”
林鹤眯了眯眼睛:“现在好像就有盗贼来了。”
萧怀瑾:“”
不会这么巧吧。
两人说话间,那艘小船的滑行速度愈发的快,很快就逼近了大船底部,林鹤一眨眼的功夫,就看见个铁钩从地下抛了上来,牢牢地挂住了船体。
紧接着,几个穿着黑衣的人利落地顺着绳子爬了上来。
为首的人身形粗犷,留着满脸的络腮胡,背上牢牢地背着一柄锐利的弯刀,站稳之后随意瞥了一眼,爽朗一笑:
“一个瞎子,一个瘦弱的少年,还有几个负责操纵船体的普通人,看样子,今日这是撞了大运!”
说罢,他将背上的弯刀抽了出来,死死攥着刀柄,身后的几个小弟学着他的样子,拿出弯刀指着林鹤几人。
“你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