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轻挑眉梢:“为何?”
他这反问的太过于自然,林鹤又懵了:“什么为何?我要换衣裳了,非礼勿视啊。”
“林鹤,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林鹤支支吾吾地说不上来了。
“我们是不是自从成亲后,便一直同床共枕。”
“是。”
“你是不是应当唤我一声夫君?”
“是。”
萧怀瑾面色温和,语气循循善诱,像是在教导一位钻了牛角尖的刺头学生。
“既然如此,你换个衣裳,我为何要像陌生人一样避开?”
好像挺有道理的。
“可是你不会觉得不自在吗,我现在要求你把身上的衣裳都脱了,就在我眼前脱,你什么感受啊?”
萧怀瑾神情坦然:“我很期待。”
“啊?”
林鹤涨红了脸:“那我要是,不仅让你脱了,我还故意直勾勾地看着你,你什么感受?”
萧怀瑾低声笑了:“随时欢迎。”
林鹤被他这坦荡到近乎无耻的回答噎得说不出话,他憋了半晌,胸口起伏不定,最后忽然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声音也软了下来,像是彻底没了法子似的。
“不行。”他很小声地抗议,“总之就是不行,你转过去呗,求求你了”
萧怀瑾忽然轻叹出声。
林鹤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声叹息是什么意思,就看见他转过了身子:“好吧,你既然都对我撒娇了,我似乎也不该强迫你。”
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