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们还说,那杀手戴了一对耳坠。”
萧怀瑾蹙眉想了想:“昨夜林鹤回来的时候,并未佩戴耳坠。”
没清理?发烧了
阿染一愣:“大人,您还是在怀疑夫人他”
萧怀瑾低声道:“他平日里有佩戴耳坠的习惯,可是为何偏偏昨夜回来的时候没有?你不觉得很不寻常吗?”
阿染仔细想了想:“是有些不对劲,我们这边的死士刚看见了那杀手戴了耳坠,这边夫人就把耳坠摘了,有点欲盖弥彰似的。”
“也许不是欲盖弥彰。”
他沉声道。
“那是什么?”
“昨夜那么多人追那所谓的杀手,阿染,我问你,他们追他的依据是什么,是怎么判断出,那个人就是目标的?”
阿染下意识道:“当然是耳坠”
话音未落,他恍然大悟:“大人,属下懂您的意思了,昨夜甩开他们的人不是那个杀手,而是戴了他耳坠的人,其实他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萧怀瑾淡淡地“嗯”了一声:“这只是猜测,倘若真是这样他的确格外狡猾,日后也不太好抓到他。”
阿染顿感头疼:“那可怎么办,经过这次的事情,他肯定是变得警惕了。”
“阿染,我需要验证。”
“什么?”
“验证究竟是不是林鹤。”
阿染张了张嘴,“难道大人已经有了方法?”
“嗯。”
话音刚落,屋内忽然传来了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萧怀瑾眼皮一跳,连忙转身急匆匆地走了进去,定睛一看,竟是林鹤在迷迷糊糊间滚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