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正因为太后从小对萧怀瑾颇好,所以萧怀瑾长大之后,面对已经年迈的太后,一向是敬重有加,许多时候能不和她起争执,就会尽量避免。
她瞥了一眼萧怀瑾,看着萧怀瑾当下乖乖听训的样子,又道:
“马上入冬了,哀家命人用上好的狐毛做了大氅,是给你父皇的,一会你出宫了,让两个宫女带着你亲自取回来,你送给他。”
萧怀瑾蹙眉:“这是皇祖母准备的。”
“你就说是你准备的,你们父子两人的关系这些年了,一直不冷不热的,哀家眼睁睁看着,能不着急吗?”
见萧怀瑾又要拒绝,她当即板起了脸:“怎么?刚刚还不气哀家的。”
萧怀瑾无奈应下了。
两个宫女跟着阿染坐在了马车外面,萧怀瑾独自一人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
每次一进皇宫,总是有那么多的事情。
半晌后,马车停了下来。
外面的宫女笑着说:“殿下,那上好的大氅就在百味楼里,这楼里的人恰好与太后早些年相识,所以才托了人去制了一身大氅,就放在那里面。”
萧怀瑾随意下了马车。
他知道这个地方。
这是京城中最负盛名的酒楼之一,与醉仙楼内的鱼龙混杂不同,这里以其珍馐美食和极高的格调闻名,往来皆是显贵。
他随意走了进去,便有人殷勤迎上,直接将人引至三楼一处专为他预留的僻静雅间。
推开门的瞬间,萧怀瑾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