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整的黑色牛仔裤。
他把外套和裤子递给尤斯意,这是给你的新衣服,已经都洗过了。
陆昭把剩下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一大盒自家做的柿子饼,老家的特产果干,他吃过觉得味道很好的糕点,还有一个红色的扁圆形首饰盒。
尤斯意一样样接过来,陆昭说:你先打开首饰盒。
尤斯意已经猜到里面装着什么,他依言打开,里面过来摆着一根红绳编织的手串,手串上最中央的装饰品是朵金桃花。
尤斯意拿起其中一根,红绳编织得很精巧,桃花也有些重量,挺好看的。
陆昭轻咳一声,道:要不要我帮你戴上?
陆昭卷起左手袖口,他的手腕上已经系上了金桃花。
尤斯意欣然道:好啊。
陆昭将红绳戴在尤斯意雪白的手腕上,红绳映衬下,尤斯意的皮肤显得更加粉雕玉砌。
陆昭红着脸,心道:这算是他们两人的定情信物吧。
尤斯意抱起新衣服,进了卧室去换。
等他出来后,身上穿着和陆昭如出一辙的白色外套,下身一条黑裤子,款式都很简洁却厚实保暖。
小镇上的衣服虽然没有多少设计感,用料却非常实在。
空调房里,尤斯意感到后背有些汗湿。
陆昭的视线绕着尤斯意转了几圈,他颇矜持地问:尤斯意,你看我们两个现在穿的像什么?
尤斯意皱眉思考。
陆昭心中似有小鹿在蹦跳。
他心说,尤斯意都戴了定情信物,还穿的一模一样,尤斯意准会回答说是情侣装。尤斯意,我看你还怎么装不喜欢我。
尤斯意一脸认真地说:我很像你弟弟唉。
陆昭心中的小鹿崴了脚,滑倒在地,他雀跃的心像被扔进了悬崖里。
什么啊,我拿你当预备役男友,你却当我们是兄弟?
陆昭不死心地问:除了弟弟之外呢?
尤斯意带上纯白色的帽子,他说:像两根雪糕。
陆昭败北,他盯着尤斯意纯洁无垢的琥珀色双眸,心说:不会吧,难道尤斯意还没有开窍吗?难道尤斯意一直否认的,不敢承认的喜欢,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天色稍晚,华灯初上。
陆昭带尤斯意下楼放烟花。
尤斯意还没有笑,旁边蹲着看的一个小朋友倒是先笑倒在水泥地上,他咯咯地笑:猪头,两个猪头。
陆昭气得想去揍那小孩的屁股,会不会说话啊?
陆昭回家之后,接到周齐的夺命连环call。
陆昭接通电话,周齐号丧的声音传来。
陆哥,救命啊,寒假作业我一个字还没写呢。
陆昭冷声道:你自己来拿。
周齐号丧的悲哭,瞬间一变,他嘻嘻笑着道:哥,你真是我亲哥。
陆昭现在最烦听到亲哥亲弟的词,他挂断电话后,开始生闷气。
第二天去找尤斯意时,尤斯意看出他心情不好,但仅仅只是问了一句,便没有再问。
陆昭气得觉都睡不着,他夜里翻来覆去地想,之前真的是他误会吗?尤斯意没有向我告白,只是表达对我的仰慕,想当我的兄弟?
陆昭挂着黑眼圈去找尤斯意,尤斯意这次终于关心他了。
尤斯意停住写题的笔,神色关切,陆昭,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我看你脸色不好。
陆昭冷哼一声:我就没睡。
尤斯意不赞同地皱眉:为什么没睡?
陆昭道:因为某个人的心思太难猜。
尤斯意摸摸下巴,好奇道:陆昭你有喜欢的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