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时,连乘正团坐在床脚桌柜上,撑着头作思索者的很酷姿势。
但开口就是不正经:“听说有人为了我,都跪祠堂跟家人唱反调啦?”
李瑀给他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肃声道:“下来。”
他永远不能好好坐着,不是爬高就是坐边,沙发椅子倒是用来当床随便躺的。
连乘咧了咧嘴:“我又不会嘲笑你,把你今天回去的事说说呗,知道你未婚先doi你家里人又要惩戒你啦?”
他还记得他被罚抄夏书的事呢。
那书那么厚,李瑀也就重看了遍,抄写的事任重道远还在进行中。
“不说?”
“没什么好说的。”
李瑀脱着外袍,露出半身脊背肌肉,连乘还在追问磨他。
李瑀换上一身黑衣陷坐在白色沙发里,看了他会,起身走近,在他脸上一亲。
连乘被亲得踉跄一下,嘟囔句抱怨,不着调,老家伙,狗东西,又整这死出。
李瑀都要习惯他的粗话了。
他这么个人,身边都是优雅有涵养的,他没听过丁点污言秽语,也没人敢大言不惭污他耳朵。
刚听连乘脏话频出,他自然不舒服,结果这些天下来,他对连乘的管训没起效,倒是自己先适应了。
尤其是床上连乘来两句,他只会觉得带感。
连乘属实是挖坑给自己埋了,他又不是真没教养嘴脏。
故意骂脏话有时是为了发泄被同性顶撞的屈辱和羞耻感,更多时候单纯是为了刺激李瑀。
就爱看李瑀看着他皱眉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打又不能打他,骂也骂不出口。
李瑀顶多对他凶一点训斥。
连乘不痛不痒,结果转头又痛又痒,听多了他爆粗口的李瑀居然更来劲了。
当下连乘一看李瑀这架势就不对。
他伸出一只手抵住李瑀胸膛,分开距离,另一只手的手指故意搅弄头发,低沉声道:“小子,别在哥这陷太深,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李瑀双手撑在他身两旁的桌柜,弓腰轻嗤,“昨天求着我进入更深的是谁?”
“污蔑!纯属污蔑!”
连乘狠狠推开他,抓狂:“而且那是意外,意外!都是被迫的!”
“别晃桌柜——”
“你知道男人的性和爱是分开的!一时兴起发生点事不是正常的吗?不正常吗!?”
他已经疯了,口不择言,连这种混账话都说得出口。
李瑀气极反笑,轻吸口气,再次说:“过来。”
气呼呼破防的连乘都不下来,怎么会过来,还是他自己走过来,抄起连乘腿弯,从桌子上抱下来。
连乘重重落入床榻。
身体一弹,他恼得抬眼盯李瑀,李瑀覆身而上,伏在他身上,眸色又深又暗,什么都没说,却胜过千言万语。
连乘良久失声:“……认清现实吧,还真把自己的清白当一回事了。”
李瑀平静而愠怒:“我分不开。”
“呵呵,我该庆幸你对我还感兴趣吗?”
“你是该万幸我还喜欢你的身体。”
连乘偏开头,他可没说喜欢什么的,这个人天天在暴露什么。
李瑀五指抓进他头发揉摸轻按,不急不躁,仿佛很享受他雌伏于他身下的感觉。
连乘被揉按得全身舒服,控制不住地偷眼瞄人。
这张脸肃色专注的时候太有诱惑力了,他干脆勾着李瑀脖子吻上去,李瑀避开了他。
连乘僵了瞬,状若无事,“亲我,快点。”
李瑀一动不动,连乘缓了口气,手臂缠得更紧,遒劲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