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连芹菜都不认得!
裴聿珩确实这么多年极少吃芹菜,他这人嘴挑,对食物很挑,或许小时候尝过一次,不爱吃之后,厨房就不会再给他做了,少吃这么一样蔬菜也不会影响他的营养。
至于葱,当出现在他面前时已经是被切成一粒粒的葱花,当作调色调味用的,基本上会被挑出来或者剩下被倒掉,对于它完整的样子裴聿珩并不关心。
要知道今天会因为分不清葱和芹菜站在这里挨训,他会提前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樊星瑶又挑了几样蔬菜,买了几样调味品,打道回府。
厨房里,她撸起袖子就是干。
裴聿珩从后面冒出来:“我能帮什么忙吗?”
樊星瑶迟疑了几秒,幻想和老公一起下厨的温馨画面……
下一秒,她清醒过来,严肃地看着他:“不用,连葱和芹菜都分不清,我很怕你连油和醋也分不清。”
裴聿珩苦笑:“不至于。”
樊星瑶推手:“你去陪儿子吧。”
他踏出厨房那一刻,樊星瑶瞬间感到安全下来。
不一会,厨房里飘来一缕缕的香味。
本来没觉得饿的,父子俩被这香味催化得肚子一阵乱叫。
这顿饭有点丰富,樊星瑶做了六个菜。
鱼虾螃蟹红烧排骨清炒芹菜和笋丝。
剩了些菜装进保鲜膜里放到冰箱,留着第二天做。
森森啃了块排骨,振臂高呼:“好吃好吃!妈妈做的饭太香了!”
森森在情绪价值这一块给得足足的。
女人睨了眼还在慢条斯理品尝的某男,等待他的表现。
裴聿珩夹起笋丝尝了尝,酝酿了下,点头:“这茭白不错?”
“……”樊星瑶嘴角收缩了下:“这是笋,谢谢。”
男人随即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难道他连笋和茭白都分不清。
他不甘心,又夹起一大块尝了尝。
没尝出区别来,大概是他平时笋也吃得比较少吧。
樊星瑶看着他这副满脸写着天真与愚蠢的表情,在内心叹了一声又一声。
这不仅是眼神有问题连味觉也有问题啊。
暗暗自我安慰,他的价值在于驰骋商界,谈下几百个亿的投资,不在于这些柴米油盐酱醋上,这辈子也不指望他会下厨做饭,男人只要能赚钱就行,嗯,没错!
她自洽完后,心头隐隐不安,借机又向儿子指认了下,确认没有遗传到他爸这些毛病后松了口气,哪怕四岁小孩,也能分清楚笋和茭白。
她的行为让某男露出受伤的表情。
她小小安慰了下:“没事,你这是少爷命,天生让人伺候的命。”
“……”
做饭帮不上忙,在收拾碗筷清洗这一方面,裴聿珩倒是尽心尽力的,樊星瑶站在后面打量男人干活时的背影,衬衣袖子卷起,露出精瘦而结实的小臂,有条不紊地挤着洗洁精,每洗一个碗都要挤一下,不慌不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拍广告呢,每一秒都如此优雅迷人,充满了艺术感。
这一刻,樊星瑶感觉时间慢了下来。
在老家的日子不慌不忙,能慢下来去留意生活中的细节和美妙的瞬间。
饭后,一家三口到楼顶吹了会儿暖风,看看小城的夜景,楼顶挂着邻居晾的被褥和衣服,森森穿梭在下面,时而藏起来,时而露出来,逗弄着爸妈过来抓自己,那孩童开心清脆般的笑声飘荡在屋顶上和纯粹的夜色下。
依然是以森森犯困,为了哄他睡觉才结束的亲子时光。
樊星瑶扶着腰躺到床上:“帮我揉揉,腰好酸。”
她巴掌大的细腰,不盈一握,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