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人一人一个月还能分到二两油,在农村,真的就是一块油布抹锅底,那就算沾了点油腥了,是以现在哪怕日子好起来了,节省习惯了的他们,用油还是仔细的很,不敢浪费。
徐惠清看还剩下大半盘肉,说:“你吃得下继续吃啊,这么热的天也放不住,不吃就坏了。”
马秀秀看着满盘子肉很是不舍:“我听惠风说他工地离这不远,我能送去给惠风他们吃吗?”
在农村,女人嘴‘馋’是一向很大的罪名,‘馋’是能和奸懒滑并在一起成为四毒,在农村,要是哪家媳妇被传出‘馋’的罪名,那都是被全村唾弃,甚至赶回娘家都要骂女方全家养出馋女儿的。
所以哪怕马秀秀馋肉馋的要死,都不敢露出‘馋相’来,克制着自己对肉的渴望,剩下的要留给徐惠风三兄弟。
何x况她刚刚一口气吃了六块夹起来颤巍巍裹满汤汁,一口咬到嘴里入口即化的红烧肉,已经满足的不行,惠风在工地上干活辛苦,听说他们中午饭的荤菜就是鸡架骨和鱼排,大肉片炖白菜,炒鸡蛋都能作为一盘荤菜了。
徐惠清也没勉强她,让老板娘帮她把剩下的红烧肉和拍黄瓜打包起来。
没有打包盒,就跟老板娘借了个汤碗,多给了老板娘五毛钱,让老板娘又装了一汤碗的米饭,将红烧肉的汤汁和肉都盖在米饭上,红烧肉盖一半,拍黄瓜盖一半,对马秀秀说:“走,我带你去找三哥。”
这里距离徐惠风的建筑工地很近了,过去也就一百多米路,走的是刚才马秀秀回头看的另外三条路中的一条,和回西八院后门的路呈一百度角。
徐惠清出了门,就指着之前过来的那条路直走到马路对面的路说:“我上班的路就是走这过去,往这边到底就是惠风上工的工地了。”
马秀秀很努力的记路。
小区里面的房子和路都大同小异,可出了小区,就完全不一样了。
徐惠清给徐惠风买的铺子,在图纸上的方位,就是从这条路到尽头的这一条街面上。
建筑工地门口是有门卫的,听说是来给徐惠风送饭的,见到马秀秀捧着的米饭上满满的红烧肉,以为是他家人怕他在工地上吃的油水不够,体恤他,倒也能理解,进去叫了徐惠风出来。
之所以叫的这么快,是因为现在正值大中午的,所有工人要么还在工地上坐着吃饭,要么已经进简易的工棚里休息,人都集中在一块儿,门卫喊一声,徐惠风就听到了。
徐惠风得知马秀秀来看他,还给他带了这么一大碗红烧肉盖饭,哪怕吃饱了,看着这么多红烧肉,肚子里的馋虫就又出来了,喊了徐慧民、徐惠生来一起吃。
一大汤碗的饭看着多,三个壮汉吃,也不过片刻功夫就吃干净了,主要是那几块红烧肉他们吃的痛快。
吃完徐惠风还了碗,就催她们回去:“这里又脏又热,到处都是灰,你们赶紧回家去。”他知道徐惠清之前中过暑,徐惠清从小在三兄弟的眼里,就是需要保护和娇气的代名词,“尤其是惠清你,下次大中午的别到工地来,要是中暑就完了!”?
徐惠清则是看向徐慧民、徐惠生:“大哥二哥今天在工地怎么样?还习惯吗?办入职了没有?”
她以为大哥二哥至少要在这休息两天,没想到今天早上起床两人就已经去工地了。
徐惠风还要进去休息,就不耐烦的挥手:“入职了入职了,先干活,后入的职,你们赶紧回去吧~!”
他知道他们不走,马秀秀和徐惠清也不会走的。
实际上他高看了徐惠清,这么热的天,站在马路边,徐惠清真是一秒钟都不愿多待,只想去买空调。
八月正午的阳光本就炎热,徐惠清又是带着马秀秀走在马路上,马路上的体表温度估计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