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修补过的痕迹,洗手间刷着白漆却已经泛黄的木门……
和他那只是用来招待客人用的‘和韵书院’,简直不能比。
但他却丝毫没有觉得这里简陋的意思,帮她将包裹抬上去后,抬脚去了厨房,打开水龙头洗了手,出来对徐惠清说:“这是其中一个包裹,还有两个在我那,我现在还有事,今天就不给你送来了,回头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说一声,我再给你拉来。”
人家帮了这么大一个忙,连口水都没有喝。
徐惠清忙洗了干净的玻璃杯,给他倒了杯水。
水是从热水壶里倒出来的,没有茶叶,就这么一杯白水,还有些烫。
她老家就产茶叶,有好几座被人承包了的大茶山,她们自家也有茶树,只是她自己不太喝茶,几个哥哥过来时,想着给她带老母鸡和黄鳝,也没有谁想过还要带茶叶的。
徐惠清过来这么久,也没有买过茶叶。
原本抬脚要走的徐澄章,立刻不说自己还有事情了,脚步一顿,就在徐惠清家狭窄的客厅坐了下来,打量徐惠清的家。
徐惠清的家很破旧,也很简陋,可他小时候住在农场的牛棚内,那真是幕天席地,蚊蝇环绕,环境恶劣不知道多少倍,跑羊城的那几年,他连破庙里都睡过,被人抢的身无分文时他乞丐都当过,所以他也不觉得这房子破旧有什么。
他看转头看了一圈,看了眼还敞开的大门,门口有一双男人的大拖鞋。
徐惠清买的这房子因为没有玄关和鞋柜,只在门口洗手间边上放了个四层的小鞋架,放了几双鞋。
看到敞开的大门,徐澄章才意识到,徐惠清家里现在只有两个女人在,她是为了避嫌,才把大门开着没关。
他端起长玻璃杯,喝了两口还滚烫的开水,被烫的呲牙咧嘴,还是小口的抿了一口,然后才起身和徐惠清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