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根产生了极大的防备和芥蒂,再不理徐惠根,每次徐惠根跟他说话都冷嘲热讽的,徐二嫂也是,就连徐金珠和徐银珠两姐妹都不搭理他。
徐惠根讪讪的,知道他引着徐惠生去赌博的事被他察觉了。
但他也没有什么罪恶感,甚至觉得徐惠生胆子小的跟老鼠一样,天天跟村里的妇女、老人一起玩,他就没见过哪个男的胆子小成他那个样子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那些人倒是也让他去引诱过徐惠民和徐惠风,但徐惠民是个不赌钱的人,在老家的时候,最多过年和人打两把斗地主,还是免费不要钱的那种,基本玩两把就不玩了,有客人来了立刻让位给别人打,也不像徐惠生那样,三天两头的打麻将,有瘾。
徐惠风倒是会打,但是他的家庭责任感比徐惠生要强一些,每天不是在工地上工,就是去摆摊的路上,每天忙到晚上九点多,到家倒头就睡。
徐家的几个女人,徐惠清是他们一点都接触不到的,对象还是公安,风险太大,马秀秀从早上三四点钟就去农贸批发市场进货,回来就是洗洗、刷刷、烧菜、做饭、送饭,一直要忙到晚上八九点钟,姐妹俩忙的跟陀螺一样。
徐二嫂倒是空闲一些,可她和徐惠生一样,也是只跟村里的妇女们玩,而且只打麻将,砸金花那些你引诱不动她,因为她对这些不感兴趣。
徐父徐母就更别说了。
徐家好像有徐惠根这个漏洞,又好似一点漏洞都没有,让人无从下手。
倒是三月底的时候,徐惠清收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凌薇露父亲打来的,说她赵二姐被判了木仓毙。
徐惠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子是有一瞬间木然的,又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就机械的和凌父说了声:“谢谢伯父,麻烦您了。”
凌父声音有些古板和严肃:“麻烦什么?我都还没谢你对露露的关照呢!”
凌父是真的很感谢徐惠清,如果不是徐惠清把凌薇露喊出去,给她一个高薪资的体面工作,他女儿只怕还走不出来,更别说遇到一个好丈夫了。
这才是凌父最感谢徐惠清的地方。
对比前面那个女婿,凌父对程建军可以说满意的不得了,所以对徐惠清的事情也十分上心。
他就是吴城边上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亲朋故旧在吴城的各个部门里上班,不说身担要职吧,打听一些消息,关键时候使一点力还是能做到的。
要是以往,肯定判不了这么重,这不是正好赶上了严打吗?就连在大街上亲嘴,都能判死刑,何况是这种确定的拐卖人口的人贩子,直接就判了死刑。
当然,这其中还有她父亲赵老头当年做的孽,回馈到她身上,当年被赵老头害的家破人亡的人中,平凡之后,到底还是有后人活了下来,只是这事别说凌父和徐惠清不知晓了,本身知道这件事的人就极其稀少。
挂了电话后,徐惠清说不出心头是什么感受,并没有那种大仇得报后的痛快,只有平静。
她坐了一会儿,就又开始复习学习,为下个月的考试做准备。
她和凌薇露的学历还是太低了,想做教育机构,学历是基础,后世可不管她们这一代人当初考试时,因国家政策,中专有多么难考,你学习中专就是中专,中专就代表着你成绩一般。
所以现在不光是她,就连凌薇露也打算今年五月份报名的时候,她也把自考报名给报了,不然一堆大学生的履历简介中间,就她一个中专学历,看着也不太好看。
赵二姐被木仓毙的事,在赵家也同样引起了轰动。
这个轰动不是出于对赵二姐这个女儿的心疼,而是谩骂和庆幸。
赵老太在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不是去看望赵二姐,把她接回来,而是在家里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