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又去开了一间房,还让赵五姐夫和一个以后打算封为‘红棍’的十八岁混混也住到他原来开的房间去,还对他们说,那房间本来就是给他们开的。
之前他明明就说过,让六个男的挤一挤有三张床的标间,将三张床推到一起,晚上挤一挤,他就跟完全没说过那句话似的,用无比肯定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被赵大姐夫占领的房间是专门给他们开的,理所当然到,赵五姐夫和红棍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还是自己理解错了。
赵五姐夫早就习惯了赵宗宝这样的说话方式了,刚开始他也怀疑过自己,可这样的次数多了,他就习惯了赵宗宝理所当然的撒谎成性,永远都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是别人记错了。
现在另外四个人睡三人间,三张床并拢,倒也不挤了。
赵宗宝对于徐惠根没来接他是很不满的,他也从来没想过,徐惠根给他提供了徐惠清的住址和情况后,就真的把借条还给他,然后不要他还钱。
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甚至因为徐惠根没来接他,他还打算把徐惠根也狠狠教训一顿。
他可还记得,三年前徐惠根还打过他的事!
第二天一早,他在住的宾馆闹,要宾馆提供免费的早餐,宾馆见他带着好几个手拿钢管的小混混,八个男的,凶神恶煞,不像好人,也不敢和这些人硬刚,带他们去吃了免费的早餐后,他们一群人才在宾馆老板的指挥下坐公交车走了。
走前赵宗宝还不放心老板的话,指使十八岁的‘红棍’,让他拿着钢管去威胁老板,警告老板:“要是敢故意给我们指错路,我回来把你们店都砸了!”
老板气的要死,还不敢跟这些年轻的小混混计较,只连连赔笑说:“不敢,不敢,您走好。”
赵宗宝他们前脚刚出门,后脚赵大姐夫就给了老板一根烟,问宾馆老板h市最繁华的地方在哪儿。
去找前‘小舅妈’打架?要是伤到他怎么办?他可是他老季家的长子长孙!
再说了,他和前‘小舅妈’无冤无仇,前小舅妈还是小舅妈的时候,对他也客气的很,他可下不了手,所以他根本没打算跟赵宗宝他们去找徐惠清麻烦,问清楚市中心公交车怎么走,就脚步轻快的出了门,准备和赵宗宝他们分道扬镳。
他们刚出门,老板就和店里的服务员狠狠呸了一口。
服务员收拾那些人弄的乱糟糟的碗筷,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走了,我还头一次见到六个人只开一间房的客人。”
后来虽然又加开了一间,可之前说要六个人住一间房,不给住还发火要把他们宾馆砸了这事,他们可都是听的真真的。
老板也觉得是送走了瘟神,不在意地说:“乡下穷地方来的,一看就是底层的小混混,搭理他们做什么?桌子都收好了吗?”
服务员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有多恶心,不要钱的东西连吃带拿,那老太太,一边咳一边往地上吐痰。”
这倒不是赵老太一个人有的习惯,农村都是泥土地,随地吐痰惯了,到哪儿都是一口浓痰随地吐,不光是赵老太,就是那几个小年轻都是如此,只是宾馆的地板都是瓷砖,服务员打扫的时候差点没吐了。
公交车来了后,赵宗宝他们都上了公交车了,赵大姐夫还没上。
火车站附近的车子基本上都是从火车站发车,发车的时候车子上就已经坐满了人,他们都只能站着,没有坐的地方。
车上有年轻人看赵老太一个头发白了大半,六十多岁看着有七十多岁的老人,忙给她让了座,她坐上后,就喊了赵宗宝过来,让给了赵宗宝坐,赵宗宝大咧咧的就坐了下去,冷这一张霸总脸,看着窗外,然后就看到赵大姐夫没上车。
公交车都已经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