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逃离,硬把奔腾的渴望重新中止。
原本的节奏忽然被压抑下来,慢到近乎折磨,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你以后,要听我的话。”
周锵锵压低声音说,每个字都贴在杨霁皮肤上:“不许再……再随便说,‘算了’!”
“否则我,就像这样……欺负你!”
周锵锵依靠核心竞争力,成功行使威胁权。
杨霁怒了,他居然敢趁机拿捏他!
“你个臭小子……”
维持这态势与欲望僵持,杨霁眼前看不见周锵锵,唯一片白茫茫雾蒙蒙。
箭在弦上,尤其当前二人皆将理智抛到九霄云外,周锵锵忽然拿乔,简直天理难容!
杨霁恼羞成怒,转身伸手意图反抗这不讲武德的小冤家!
殊不知,火热的唇猝不及防从他转身那侧半路杀出,与他的嘴唇撞个正着,猛地截住他的呼吸,迎头吻住他的命门。
二话不说,好一番缠斗。
杨霁腹背受敌,毫无招架之力,还被周锵锵无处安放的手胡乱硬控,像是要把他从内到外都推成一团软泥。
平日那点不容侵犯的骄傲在此刻不作半分用处,统统垮塌成灰。
杨霁自暴自弃示弱认输,昏昏沉沉但求解脱,兴之所至,气息错乱哀求呢喃:
“听,听你的话!”
“以后……不说‘算了’……”
“这总行了吧……!”
难辨真假,但这声表白从杨霁这张咬紧牙关的口中释出,对周锵锵而言着实是一剂催化。
周锵锵再也忍不住,顷刻间,周身力气皆用作一处,周身知觉皆聚集于一处,毫无保留交给杨霁。
杨霁也在这全然忘我的巨大爱意的笼罩下,在这场与欲望的零和博弈中,抵达彼岸,再回到原点。
误解的词:始终(2)
第二天,天色刚刚发亮,薄光像被轻轻揭开一角。
周锵锵缓缓睁开眼,第一眼,便望见近在咫尺的杨霁,正静静看着他。
“所以……”
周锵锵揉揉惺忪的睡眼,嘴角带有一丝慵懒笑意,轻声问:
“你又在看你面前这团肉色和黑色的色块啦?”
岂料,杨霁一动不动,淡淡开口:“在看周锵锵,我失而复得的小小少年。”
如此撩拨实属犯规,周锵锵顿时心头一动,沉默不语,只是将怀中的杨霁搂得更紧些。
四年前,他们怎能想到,日后有一天,能再重逢,如此亲密地交颈相拥?
来不及感慨,周锵锵不再迟疑,问出那个困扰他四年的问题:
“当初……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什么改变主意?”杨霁明知故问。
周锵锵不高兴了:“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当初,不是说已经在一个音乐创业公司实习了,为何突然又决定出国留学?”
“人往高处走。”杨霁给出一个近乎无懈可击的回答。
“……哦。”
周锵锵有些失望。
他不是不能接受这个理由,只是……
这四年来,他为他找过许多借口,却唯独不希望是这句简单直白的“人往高处走”。
可是,又有什么错呢?
认识他时,便知道他是个审时度势的社会精英,他会做出如此选择也无可厚非。
可他还有问题:“那为什么,【赤焰】会在你手里?”
周锵锵明明记得,【赤焰】被他放在enunter不起眼的角落,那个狼尾头男经常自习的地方。
enunter中人来人往,为何【赤焰】会精准地落入它应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