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投入在作画上。
临近晌午,第二张画完工。
“顾学子,我跟你说一下,做明器有个讲究,纸人画眼不点睛,纸马立足不扬鬃,画里的马在做纸马的时候,鬃毛得垂下去,不能扬起来。”孟青把第二张画递过去,“你看看,这幅画我把飞扬的马鬃去掉了,你要是没意见就按这幅画上的马做纸扎。”
“要是有意见呢?”顾无夏问。
“有意见我不接这个活儿。你可以出门去旁边两家做陶制明器的明器铺打听打听,陶马也不能扬鬃,这是这行的讲究。”
“什么讲究?”林荣追问,“做扬鬃的纸马会怎么样?”
孟青摆手,她不回答。
“还有一个事,纸马的骨和膘做出来之后,我需要你把这两幅骏马图再拿来,我按照画上的马上色。”孟青继续跟顾无夏说。
“这一对纸马要多少钱?”顾无夏问。
孟青喊她爹,她谨慎地不去插手议价的事。
“一对纸马定金六贯,取货的时候再补六贯。完工后你要是不满意,纸马可以不要,定金退一半。”孟父过来说。
“这么贵?六贯够买十匹陶马。”林荣又来插话。
“这位公子,明器不议价,这是行规。”孟青提醒他。
“一匹纸马肩比人高,等量的陶马可不止这个价,更何况那种规格的陶马非帝王将相不能用。”杜悯忍不住出声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