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当禽兽了?”杜黎调侃。
望舟大叫一声,他跳到杜黎背上勒住他的脖子,“爹!你是不是我爹?你说的是什么话?”
杜黎哈哈大笑,他背着望舟进府。
“郑小娘子年岁是小了点,婚期可以定晚点,明年秋天或是后年春天都行。”孟青走在前面说。
望舟从杜黎背上跳下来,“我都听娘的。”
孟青打发管家去请冰人买大雁,她则是带着父子俩去库房准备纳采要用的礼品。
次日,依旧是孟青和杜黎带着望舟跟冰人一起去郑府提亲,两家互换庚帖后,各自拿着庚帖找人卜凶吉。
望舟自己卜过后,又请慧觉大师卜算,并推演婚期。
二月初六,孟青和杜黎再次登上郑家的门,两家父母合计后,定下明年九月十六的婚期。
了却一桩心事,孟青和杜黎立马动身前往怀州,走之前交代望川处理妥当从国子监退学的事宜。
在他们离开后,杜悯带着他的一百个护卫与郑业琮一起前往关内道。
孟青和杜黎骑马出行,减少行路的时间,在孟家住了半个月,又火急火燎地赶往洛阳。